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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九日(许惟钟恒)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

十九日(许惟钟恒)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

主角是许惟钟恒的小说——十九日全文在线阅读特别好看,讲述了读高二那年,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。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,从此双宿双栖。后来,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,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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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许惟钟恒的小说——十九日全文在线阅读特别好看,讲述了读高二那年,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。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,从此双宿双栖。后来,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,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。

许惟钟恒小说简介

那光头大叔四五十岁模样,手拿一把蒲扇,墙边靠着一根竹竿,枝桠上用红丝线挂一溜钥匙扣,是木片削的,形状有动物,也有花瓣、叶片,上头刻着字。
钟恒以为她信这蠢话,说:“想要?送一个给你护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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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大手就在面前,许惟几乎没犹豫地拉住了,钟少爷难得自己走下台阶,她当然赶紧配合,换了以前她还得去哄他。
从街口转过去,往停车场走,旁边是条巷子,不少背着包的游客在那晃荡。
许惟说:“去那逛逛?”
钟恒嗯了声,牵着她过去。
一条巷子都是特色店铺,卖小商品的、卖特色服装的,小吃店也特别多。他们一路走,经过糖品铺,钟恒问:“吃不吃糖?”
许惟抬头看,上头招牌写着“手工糖铺”。
“去看看。”
窄窄一道门,钟恒松了手,让许惟先进。
台架上摆满盒装的糖,标了各种口味,花生、冬瓜、莲藕,都是手工制作。铺子里只有几个游客,都是结伴的女孩子,钟恒一进门,就有女孩看他。
许惟在货架旁挑选,卖货的小姑娘给她推荐。许惟每种尝了一颗,味道都不错,她没做选择,喊:“钟恒。”
钟恒走过去,许惟拿一颗莲藕糖给他:“你试试这个。”
钟恒没接,头一低,就着许惟的手吃了。
旁边小姑娘看得脸红。
钟恒嚼几下,说:“甜。”
许惟捻捻指尖:“这个要两盒。”又指着冬瓜糖,“那个吃过吗?”
钟恒说: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也尝尝。”
她低头从包里摸钱包,没有要帮他拿糖的意思。钟恒自己拿起一颗吃了,说:“没那个甜。”
许惟看他一眼,问:“你姐会爱吃吗?
钟恒眉眼微动:“买给我姐的?”
“嗯。”
他笑了:“她什么都爱吃。”
许惟每种各买两盒,店员帮她装好,钟恒提在手里。
出门往前,又是纪念品店,走到街尾,墙边有个刻字的小摊,冷冷清清。
见有人经过,大叔放下蒲扇,娴熟地喊:“姑娘,来看看钥匙扣吧,能刻字的,当场订做,千年古木,大吉大利,天底下独一份,能挂钥匙,还能辟邪护身、化灾转运!”
这夸得有点大言不惭了。
许惟停下脚步朝那看一眼。
那光头大叔四五十岁模样,手拿一把蒲扇,墙边靠着一根竹竿,枝桠上用红丝线挂一溜钥匙扣,是木片削的,形状有动物,也有花瓣、叶片,上头刻着字。
钟恒以为她信这蠢话,说:“想要?送一个给你护身。”
许惟也不客气:“好啊。”
大叔一见生意来了,拿起刻刀,敲敲面前的盒子:“来来来,先选个形,挑个喜欢的!”
许惟拣了拣,拿起一个葫芦形的木片:“这个挺好玩。”
钟恒瞥一眼,说:“审美不错,跟平安不相上下。”
许惟:“……”
大叔瞅瞅他们,拣了个寿桃形的推荐道:“这个你们瞧瞧,第一眼看上去它像个桃,再看第二眼,像啥?”
许惟说:“还像个桃呀。”
“……”大叔眉头皱着,姑娘咋不开窍呢。
钟恒在一旁直乐,大叔立刻把目光转向他:“哎,你瞅瞅。”
钟恒笑了声,正色道:“像颗心。”
“对对对,”大叔高兴了,乐呵呵道,“姑娘,你男人上道儿啊。”
许惟当没听见。
钟恒淡笑着,也不讲话。
大叔捏着那木片,把纸笔推来:“来,从名字里选个字。”
单字名,没得选。许惟提笔写下“惟”。
大叔见缝插针,想多卖一单,把纸推到钟恒面前:“你也写一个,跟姑娘配一对,给你俩刻个情侣的,给你们优惠价。”
钟恒从善如流,也写了。
大叔一看,拍手乐道:“有缘呐,俩字都是竖心旁,给你们整个特别的。”
第一刀划下去,三下两下在木片正中刻出个“忄”,刀尖挖几下,变成镂空,接着往右边刻“恒”字的右半部分,木片翻个面,再往右刻出“惟”字的右半,两字分别在两面,共用一个竖心旁。
大叔放下刻刀,拿细笔往里头涂上红墨,拎着丝线摆给他们看。
“瞧,这叫一个‘心心相印’,第一回遇上这么巧的俩字,好兆头,这个给姑娘拿着。”
他把钥匙扣塞到许惟手里,又拣出另一个桃形的,快速刻了个一模一样的,拾掇好递给钟恒,“一人一个,可保管好喽。一个二十,两个四十,你们就给三十五吧。”
许惟觉得贵了,准备讲价,钟恒已经掏出钱:“谢谢您。”
两人往回走,钟恒捏着木片细看,说:“那老忽悠字刻得挺好。”
许惟说:“人家毕竟是专业的。”
钟恒嗯一声,揣进兜里:“留着辟邪。”
到了停车点,许惟说:“我去趟城里,不如你先回去吧。”
钟恒说:“一道去,平安下午上完课,我也得去接。”
“她就上一天?”
“英语班,一周一次的。”
“哦。”
路程不远,不到二十分钟就进了城区。钟恒问:“你去哪,送你过去。”
“河山路有个成越能源公司,你知道么?”
钟恒说:“河山路我知道,成越集团也听过。”
“嗯,是他们旗下的。”
“去那做什么?”
“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”
钟恒皱了皱眉,发动汽车。
到了河山路,许惟问钟恒:“你去哪?”
“去我姐夫那。”
“在哪?”
“红阳市场,城西。”
“那下午……”
“我来接你,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
许惟下车走到成越能源公司门口,抬头看了看,一整栋大楼有十层,都归这家公司,在禺溪这个小地方很少见,而这只是成越集团旗下的一个产业。
她进了大门,从包里摸出名片递到前台:“我找你们总经理孙虚怀。”
前台女孩愣了下,将她上下打量一遍,斟酌着说:“孙总还在开会。”
许惟说:“什么时候结束?”
女孩说:“不清楚。”
许惟想了想,说:“那我等等。”
大厅有休息区,沙发茶几都很漂亮。
前台女孩偷偷看许惟半天,摸不准情况,怕她跟孙总关系不一般,犹豫半天还是倒了杯茶送过来装装面上的客气。
许惟从茶几底下拿了本书翻看,是本地的创业杂志,花大篇幅介绍了本地有名的成功人士,排在第一位的就是成越集团的两位掌门人:蒋丛成、李越。
上面附了采访图片,左边的男人皮肤偏黑,脸瘦长,眼睛不大,嘴唇抿着,看上去很严肃,这是蒋丛成。旁边的李越比他温和,皮肤白一些,脸庞圆润,典型的养尊处优富贵相。
许惟把整本都翻完才听到电梯口传来声音,五六个人走出来,都穿得很正式,男的西装革履,女的穿套裙、高跟鞋。
能看出中间那男人是人群中心,被大家簇拥着往外走。许惟认出他是李越。
等他们都走出去,前台女孩过来了:“请您来一下。”
许惟起身跟着她乘电梯上到八楼,进了总经理办公室。办公桌后的男人脸色凝重,门一关,他立刻站起来:“许小姐,你怎么跑这来了?”
许惟看了看他,没讲话。
孙虚怀面色焦急:“许小姐,蒋总不在禺溪,你跟他联系过没?”
许惟摇头:“没号码。”
“啊?”
“我出了点事,手机坏了。”
孙虚怀一愣:“出了什么事?”
“车祸。”许惟观察他的表情。
孙虚怀一惊,打量她:“不是吧,看着好好的。”
许惟说:“轻伤,已经好了。”
“那你来是……”
“就是跟你说一声,蒋总的私人号你给我一个。”
“那行。”
孙虚怀直接找了两张名片给她:“那……没别的事了?”
“没了。”
孙虚怀讪讪的:“许小姐,你现在住在哪?要不要我给安排地方?”
“不用,我自己有安排,有事我再打你电话。”
“那行。”
许惟走出大厅,沿街道往前走到了公交站。有辆公交来,她看也没看坐上去就走。
后头一辆车缓缓跟出一段,停了。开车的男人说:“李总,是她。”
李越点了一支烟,依然压不住火气:“她怎么又来了?蒋丛成不在,她跑来干什么?”
前头男人说:“李总,这样下去不妙,这个许小姐从前可是干那行的,跟警察关系好着呢。”
“鬼都知道不妙,姓蒋的迟早要玩火自焚,老子可不想给他垫背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李越吐了口烟,眼神有些凶狠:“总有办法。”
许惟独自在城区逛了两个小时,把周边都弄熟悉了,再坐公交车往城西去,刚到红阳市场就接到钟恒的电话。
“你事情办完没有?我要去接平安了。”
许惟边走边说:“办完了,我来找你了,那个……你姐夫的店是哪个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你说的那个市场。”
“在哪个入口,大门还是侧门?”
“不太清楚。”许惟看了看,说,“有个大台子,旁边是张记豆腐店,有小孩在玩球。”
那头没声音。
“钟恒?”
她往前走,东张西望。
钟恒挂了电话,隔着几步看她,紧接着跟上去牵她的手:“这儿呢,傻死了。”
“你也不说清楚。”许惟收起手机,“现在去接平安?”
“嗯,她快下课了。”
沈平安四点上完课,抱着书包出来东张西望,没看到人,便到休闲区坐着。凳子还没坐热,就看见她舅进了大门。再一看,后头还有个人。
沈平安何等聪明,心里头透透亮——
舅舅可真会利用机会,一边接她,一边还带着暗恋对象来城里约会!
沈平安小脚并拢,坐得端端正正,等人走近再站起来,装出淑女模样喊声“舅舅”,眼珠滴溜溜转到许惟身上,秉承着她娘的教诲,绝不轻易喊人“阿姨”,看到漂亮女人一律喊“姐姐”。
上车后,许惟陪沈平安坐在后座,拿出之前买的糖给她吃。
沈平安天生演技派,真要装起来毫无破绽,一口一个“谢谢姐姐”,乖巧可爱。钟恒在前头听得很不适应,觉得小魔王相当不正常。
车开到半路在上坡的地方堵住了。这正好是整条路最窄的一处,有辆摩托车横冲直撞,导致旁边的汽车和小货车擦到,三方起了冲突,正在闹纠纷,等着交警从城区赶来处理。幸好坡度较缓,车辆排长龙也不至于挤出事故。
等了十分钟,不见动静,钟恒下车去看情况,走了三四十米还没到事故点,一只大狗却蹦过来,近乎癫狂地朝他猛扑。
赵则跟在后头嚎叫:“泥鳅!少爷!祖宗!别咬人啊喂!”
等跑近一看,赵则傻眼了——原来少爷根本不是发疯,是看到它粑粑了。
幸好幸好,要是伤了人,泥鳅一条狗命哪赔得起。赵则拄着膝盖***,哪料一口气没松到底,倏地又提上来。顾不上泥鳅,他转身就溜,可惜晚了一步。
“赵则。”
钟恒抱着泥鳅走过来。
赵则咬咬牙,扭头冲他***笑。
钟恒无语:“你***呢。”
赵则不笑了,呛他:“***那也不能对着你啊。”
钟恒懒得跟他贫,问:“你怎么跑这儿来了?”
赵则睁着眼睛编瞎话:“这不送泥鳅来嘛,这家伙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,成天闹事,眼看都要得相思病了,我看着心酸,这才好心送它见你一面,哪料到还赶上大堵车,在这耗了快一个小时了,不信你问泥鳅。”
泥鳅少爷立刻抓住时机摇尾巴求关注。
钟恒在它脑袋上揉一把,问赵则:“那你现在是回丰州?”
“这……”赵则努力思考脱身之道,“对,待会儿路通了我就走。”
话刚落,身后有女人喊:“赵则!”
赵则肝儿一颤:坏了。
远处走来两个女人,钟恒眯着眼看了几秒,认了出来。
赵则赶在他变脸之前调整战术:“行了,你先别火,我知道你烦卢欢,我也看不惯她,但蔓蔓找我,我没法拒绝啊,那个啥,这就跟你没法不管许惟一样……”
说到这,五大三粗的赵则破天荒有点脸红,“她说要带几个朋友去山上消暑,住两天,让我做地陪,我没想到卢欢也在,怎么说也是她表妹,我不能让人家滚吧。所以我特地没告诉你,打算自个带她们玩两天就把人送走,谁想到这还没到山上呢,就被你给碰个正着。”
他话讲完,钟恒冷着脸没搭理。
后头严从蔓和卢欢已经走来。卢欢一眼看到钟恒,惊讶得几步跑过来:“你、你在这?赵则还说你去省城了,原来是骗我!”
赵则低着头降低存在感。
卢欢惊讶完了,质问:“为什么你电话打不通,短信也不回?”
因为你在黑名单里呀。赵则心里默默回了句。
钟恒话都不想跟她说,抱着泥鳅往前走。卢欢拦住他,气愤道:“你解释。”
“钟恒。”许惟牵着沈平安走过来。
几个人闻声回头,赵则心一跳,顿时一个头两个大——这回真闯祸了。
当年许惟和卢欢那一架打得……可真叫全校闻名啊。
果不其然,卢欢一回头,看见走过来的人,整个气场都变了。许惟也在同一刻停下脚步,紧紧盯着她。
赵则默默悲叹:完了,情敌相见,分外眼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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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女人一对上眼就认出对方。
相比卢欢眼中的震惊,许惟的表情平静得多。在丰州读书那几年,她是个很平和的人,没有过于明显的爱憎,除了林优和钟恒,她对谁都一个样,不亲近,也不交恶,保持着疏离的友好,卢欢是个例外。
许惟和她狠狠地打过一架。
赵则一看不对,立刻打圆场:“诶,许惟,你也在啊。”
钟恒走过来:“怎么过来了?”
“平安说要透个气。”
沈平安看看他们,小脑袋直点。
钟恒怀里的泥鳅已经不安分,圆滚滚的身体挣来挣去。赵则赶紧抱过去撸毛,挤着笑说:“这是严从蔓,隔壁九班的,你还记得嘛。”又指指卢欢,“那是……她表妹。”赵则怂得没说名字。
严从蔓惊讶:“许惟,居然是你,好多年不见了。”
许惟朝她点点头。
一旁的卢欢将许惟从头打量到脚,迅速镇定下来。相比许惟今天的模样,卢欢显然占了上风,她今天开了宝马,人也精心打扮过,衣裙精致、妆容完好,没有任何瑕疵。她盯着许惟,说:“哦,学姐啊,差点没认出来。”
许惟应下这称呼,笑了声:“学妹客气。”
卢欢忿忿咬牙,当着钟恒的面,到底忍了。
赵则默默松口气。毕竟过了太久,恩怨情仇褪了色,大家都长大了,不至于像从前那么尖锐。
前头车喇叭响起来,有人喊:“通了通了。”
“终于能走了。”赵则庆幸路通得及时,卖力招呼,“都上车吧,别堵这儿了,咱们到了再聊。”
钟恒把泥鳅抱过来,和许惟一道走了。
卢欢没动,视线紧紧锁着他们的背影,严从蔓拉她:“欢欢,走吧,大家都等着呢。”她们这趟带了几个朋友,都在车里。
卢欢甩手朝车边去了。
天黑之前,赶到磨坊街。
在饭店吃完晚饭,赵则领他们找客栈,看了几家,条件都过于简陋,唯一不错的那家只剩三间房,严从蔓安排那几个朋友住下,打算在附近另找一家再开两间。
卢欢一路默不作声,这时憋不住了,坚持要去钟恒姐姐的客栈住,严从蔓只好拜托赵则,她一开口,赵则肠子都软掉,哪有拒绝的道理。
前台当班的小赵跟赵则同姓,俩人相熟,一看是赵则领来的,二话不说就开了房间。等那两姐妹上了楼,赵则趴前台打听:“琳姐呢。”
“吃完饭就打麻将去了。”
“那钟恒呢,怎么也没见人?”
“给平安看作业去了,琳姐交代的。”赵则哦了声,思索着怎么跟钟恒交代。
晚饭吃得过多,许惟胃有些难受,洗过澡,她在床上躺着。
八点多,颜昕过来敲门,两人聊了几句。颜昕说她改了计划,明天离开这儿,去几个镇上跑跑,回省城之前再碰头。
许惟没多问,说: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颜昕走后,许惟拿出笔记本翻看,从头翻完,又记上几行,然后摸出今天要来的两张名片,将号码存进手机,等脑子空下来她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钟恒。
许惟下了楼,前台依然只有小赵,她想去阁楼找钟恒,走到门口又停下。
还是不要打扰平安做作业了。
许惟转身去了后院。休闲区已经有其他游客在,藤架下的两张桌子被占了,就剩角落里的一张,靠近院墙旁边的秋千架。许惟坐下没多久,严从蔓来了。
严从蔓端着杯咖啡,站在灯光底下看了看,瞥见许惟,她走过去打了声招呼。
许惟猜到应该是赵则带她来的。
严从蔓问:“这里能坐么?”
许惟说:“没人,坐吧。”
她们不熟,高中隔壁班,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,因为钟恒和赵则关系好,许惟也知道赵则喜欢严从蔓,读书时追过她,没追到,严从蔓给他发了张好人卡,两人成了朋友。
虽然严从蔓和卢欢是表姐妹,但许惟对她没恶感。严从蔓也一样,她是个讲道理的人,并不会和表妹同仇敌忾。
严从蔓主动搭茬:“你是来玩吗?”
许惟说:“是啊。”
严从蔓说:“我也是,一年休不了几天假,好不容易歇着就被我妈催回家,丰州实在没什么好玩的,附近也就这里能看看。”
许惟问:“工作很忙?”
“嗯,我们这行都很忙。”她笑笑,“我做投行的。”停了下,说,“对了,你怎么样?还在首都么,我看过你做的新闻,有很多很现实的社会问题,法制类的也看过,都很棒。我还跟朋友说过这是我校友呢。”
许惟瞥着桌角,听见严从蔓说:“这两年都没你消息了,是换了工作?”
许惟点头,“对,现在就写些稿子。”
“自由撰稿人?”
“算吧。”
严从蔓惊讶,“那算作家了。”
许惟笑笑:“没呢,混口饭吃。”
严从蔓当她谦虚,笑道:“我记得你理科最好,好像听哪个老师提过你想学理工科,没想到你学了传媒,现在拿笔杆子,我以前还跟同学说你适合去做科学家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做什么都很专注啊,连走路都是,很适合在实验室里搞研究的样子。”
许惟笑了笑,“我以前太严肃吧。”
严从蔓说:“说不上严肃,就是很有距离感,我那时候其实想认识你,但不怎么敢接触。”她想起了什么,又笑,“你大概不知道,你每回走过去,我们班起码有一打男生转头看你,但没人敢跟你讲话。”
许惟依然笑笑。
严从蔓也没往后说,她喝了口咖啡,重新起了话题,“对了,我上周去过你们学校。”
许惟抬头看她。
“我好朋友在那工作,做辅导员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们学校挺美,尤其是湖边那栋小楼很特别,叫、叫……什么楼来着?”严从蔓一时想不起。
许惟手指搓了搓。
“我也不记得了。”她淡淡说。
严从蔓惊讶:“你可待了四年啊。”
许惟笑着说:“记性差。”
严从蔓没多想:“有时候突然想件事,确实想不起来,正常。”
两人随意聊着。
九点多,休闲区的人陆续走了,很多座位空出来。卢欢买了小吃回来,打断了她们的交谈。
严从蔓把盒子打开,推到桌子中间:“许惟,一道吃吧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卢欢在一旁笑:“学姐是大城市来的,哪吃得惯这些,我去喊钟恒。”
她转身走。
许惟喊她:“卢欢。”
卢欢回过头,许惟说:“你离他远一点。”
卢欢说:“你们早分手了,你管不着我追男人。”
许惟:“你试试看。”
卢欢:“要打架是吧,我怕你?”
“欢欢!”严从蔓站起来,“闹什么呢。”
“我闹?”卢欢火气上头,“你听听她说什么,分手了,她还要霸着人家,还不许别人追了?”
许惟说:“别人不会找人打他。”
“你还揪着这事。” 那根本是意外,那时候只是想逼一下钟恒。卢欢冷笑,“你就装吧,好像多在意他似的,如果真喜欢他,你们怎么没走下去?是你提的分手吧。”
“你少说两句。”严从蔓阻止。
卢欢哪里忍得住,“我以为钟恒多傲,没想到他那样的人也会犯贱,过十年还搭理你。”
“欢欢,别说了。”严从蔓拉住她,目光看向她身后。
卢欢心里一跳,回过头,顿住了。钟恒站在藤架边,冷脸看着她们,赵则在一旁抓耳挠腮,冲严从蔓使眼色。
卢欢定定地站着。
气氛几乎僵住。
钟恒走了两步,停在秋千旁:“老子犯不犯贱,轮得到你管?”
卢欢张了张嘴,他一句话丢上来:“拿上你的东西,滚蛋。”
卢欢气得说不出话,严从蔓想息事宁人,赶紧拉她:“先回屋。”
赵则也跑过来:“走走走,别站着了。”
卢欢被拉走。
钟恒在原地站了一会,摸出烟盒,靠着木柱抽了支烟。
前头屋里吵嚷了一会,渐渐没了声音。许惟看向秋千架,他还在那。
也许是卢欢的话让他没有面子。
许惟起身走过去,钟恒没太多表情,看她几秒,他又低头抽烟,抽几口,低着声说了一句:“刚刚的事……别生气。”
“我没生气。”许惟停顿了下,说,“我可能欠你交代,那时候我家里出了点事,我顾不上你。”
任何解释但凡迟到太久多少显得轻描淡写,不得劲儿。何况这一句笼统苍白,也算不上交代。
钟恒抬头,显然没想到她会讲这个。
他顿了一顿,问:“什么事?”
许惟摇摇头:“已经过去了,现在没事了。”
钟恒看她一会,抿紧了嘴唇。
她想一笔带过,他便克制自己,学着给彼此留余地。他本来也不打算再提旧事,跟她开口说话那天,他就已经低了头。不管他承不承认,他比谁都清楚,他做不到跟她老死不相往来。
过了会,钟恒抽完烟,说:“我***了。”
他走了两步,被许惟喊住。
“你今天不去我那睡么?”她轻轻地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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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有扶苏,隰有荷华。小编说的肯定没错,十九日(许惟钟恒)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一定会受友友们喜欢的,收藏关注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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