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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走海荒(若离 英茉小说)全章节免费阅读

水走海荒(若离 英茉小说)全章节免费阅读

水走海荒这一生肯定有许多的作品,《水走海荒》就是这个阶段的作品,若离英茉的生活很精彩,水走海荒的心思很深沉,以至于《水走海荒》的情节有些深奥,但是水走海荒还是给了我们许多提示,让《水走海荒》能被大家看懂。 第 6 章这时,一个五岁男童的身影出现,他悄悄地进门,小心翼翼地踮起脚跟,想吓一吓席上的两人,眼尖的侍女发…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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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走海荒这一生肯定有许多的作品,《水走海荒》就是这个阶段的作品,若离英茉的生活很精彩,水走海荒的心思很深沉,以至于《水走海荒》的情节有些深奥,但是水走海荒还是给了我们许多提示,让《水走海荒》能被大家看懂。

第 6 章

这时,一个五岁男童的身影出现,他悄悄地进门,小心翼翼地踮起脚跟,想吓一吓席上的两人,眼尖的侍女发现了他,正要向上禀报,却被也站在一旁侍候的老仆阿季使了个眼色拦住,然后,阿季流露出慈爱的神情,盯着那孩子的一举一动,她相信老爷和小姐不会怪罪她的知而不报,因为谁都欢喜这小孩儿。

老仆私底里思绪翻飞,六年前,老爷娶了二太太,小姐一度郁郁寡欢,萧府即使喜事临近也无喜气萦绕。不久之后,若离来到府中,小姐有了同伴,兴致日渐高涨,笑口常开,府里的氛围暖转许多,可老仆是看着这女娃儿从小长到大的,她感觉得到小姐偶有的落寞,小姐从没问过母亲的事,心思都往肚里咽。自从二太太的孩子降世以来,府里的朝气又回来了,宛若萧府的新生。

“啊”地一声,萧相和英茉都回过头,还是一直都注意着的阿季反应快,立即上前一步扶起小少爷,小少爷吓人不成反到摔了一跤,阿季讲明始末,小少爷被拆穿后“科科”地笑起来,“阿爹,茉姐姐。”

从他出生后,英茉的心结还在,不愿独自去父亲的二夫人院里,但对那无辜的小孩又喜欢得紧,于是央求若离陪她一起去。

若离说她:“大人喜欢小孩儿,小孩儿也喜欢小孩儿。”

她自觉地担任姐姐的角色,连看解雅琼也少了几分敌意。萧思凡蹒跚学步时,她在左右时刻凝视,似乎只要他一摔倒,她随时都能及时抱住他。她光是想到他孩提时穿鞋不分左右脚就能自个儿乐半天。他咿咿呀呀说七说八,她了然地解其中含义,体贴周到。

这时听到他稚气的呼唤,英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。

英茉怜爱地握住他的小手掌:“快瞧瞧可曾磕到哪?”

“真是个小淘气。”萧相开怀大笑,“与你茉姐姐幼时之淘气为同一气。”

“父亲,你怎么取笑到我头上了。”英茉嗔怪道。

英茉伏下身,轻掸弟弟的衣衫,“你这原是白的,如今也分辨不清了。”

萧相亦侧身察看,笑容更盛:“还真如你所说,我原以为他今日穿了件新衣裳呢。”

“请相爷、小姐怪罪,思凡岁数小不懂事,是我管教无方,扰了你们父女难得的家宴,我甘受责罚。 ”

解雅琼像是跑着追过来的,还微微喘着气,不忘欠身低首。

思凡一听见这声音,激动地扑过去抱住,“阿娘!”

“站好了。”她声色俱厉,不容孩子胡闹。

“不怪你,”萧相对她说,“怪孩子太小,以后多学点规矩就是了。”

“思凡又没什么错。”英茉顾及到弟弟,接着说道,“大家都没错。”

她善意地看了一眼解雅琼。解雅琼回笑,满是为人母的那般端庄温和。

“思凡”这个名字是解雅琼取的,思凡思凡,不争不夺,意下显著,

她的相貌独具北国风情,原是北国为南国朝廷送来的成群舞女中的一个,不是其中舞艺最上乘最出彩的,只因她温良贤淑的品性、清丽别致的风韵,而越于千姿百色之上。

英茉看着弟弟逐渐长大,相貌也逐渐长开,她端详了好久,五分像父亲,另五分似母亲。

于是她照本宣科,在她的相貌里减了与父亲的相似之处,再把剩下的琢磨个大致模样出来,那就是

她的母亲的相貌了。她不敢向别人透露这一事,对若离也是保密的。沾沾自喜地心想:我也是见过母亲的人了,若她尚在人世,他日相见,一眼便能相认,不存擦肩之说。

她也想到,可是为什么若离和他的祖母没有半分相似的,倒是发束在阳光下一照,都偏树皮色。大抵是血亲也可能是在头发处有渊源。那她这一头黑发必是从母亲这儿传来的!说不定,因父亲糙发的干扰,母亲的秀发比她的更长、更亮。

小少爷走过来依在英茉腿边,仰着头,头头是道却仍然稚音十足地说:“茉姐姐,阿娘说,城外有一真花会,过几日带我去踏踏春,阿娘说,是为了拂……除……”他皱起眉头,嘟起嘴,怎么都想不起刚学的新词,无助地看向立在阿爹身旁的阿娘。

英茉乐得以手指展开弟弟的眉头,一字一顿道:“拂尘除垢。”

弟弟的烦恼来得快,去得也快:“是了,拂尘除垢……我们同去同归好不好?”

话毕,英茉俏脸上的笑意减了大半。

萧相这时反应过来,拉着姐弟两重新入座,然后转头说:“雅琼,你也一并坐下。”

解雅琼顺从应道:“是。”

萧相取了一只干净的筷子,戳起一块枣糕:“思凡啊,趁热乎吃一块,你茉姐姐最喜欢吃这个了。”

萧思凡一听到这是茉姐姐最喜欢吃的,饱着肚子也要大口大口地咬。

英茉不满地望着萧父,像是在无声地埋怨。

“休要生气,你是萧家唯一的孩子了,须忖度其中利害。”

英茉总是不明白他说这句话的意思。

难道思凡就不是萧家的孩子了吗?难道父亲不欲把思凡母子二人载入家谱吗?

她看见解雅琼默默地在一旁为父亲布菜,无甚发言。

她曾经苦苦追问过父亲,父亲向她解释,缘由在于英茉的哥哥。

父亲说:“你哥哥就是他们害死的,我们在明,敌人在暗。”

英茉比哥哥小六岁,父亲不愿多说过去,她亦不愿听他满面愁云地说伤心事。因此她只能单凭稀薄记忆,再结合想象,然后获悉彼时的情况,于是她一日一日地在脑袋里杜撰故事。

如果她什么都不知晓,正如她一直都不知晓的那样,然而还不去想象鲜活的、有血有的过去,那么,她会被自己是有愧于哥哥的念头压得喘不上气来。

故事的开头,在哥哥出生前几日,阴雨连绵,母亲临盆当日突来暴雨,父亲那时只是一介小官,位于城郊的宅邸不大,天降一道雷,砸垮了半边屋顶,断壁残垣,鸡飞狗跳,为数不多的下人们端盆接水,进进出出,晦暗如夜的白天,潮湿失序的嘈杂,一切像是一场兵荒马乱。

轰轰雷鸣,全城的人躲进屋檐下,躲进茅屋内,躲进殿堂中,人们只听得见远远近近的雷声,无人知这一道或是那一道都落在了哪里,隔日所见此棵树上的丑陋疤痕又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呢,它没有倒下就得感激手下留情的天神吗,但别说疑惑了,短暂的驻足都成奢侈。

风雨雷电,天底下,天的底下真的有人在吗,人人都有避身之所吗,谁在说冷,无人可闻,英茉想到这,泪水像决了堤不可抑制地流下。

雨滴打在那初生婴儿的皮肤上,绣花针刺般的痛感,都是老天的回答。

哥哥一连三日高烧,自此落下了病根子,幼时体弱多病,大门不迈,二门少出。

她忆不起太多细枝末节,只要是不复再现的过去,它们像是商量好了一样,都变得越来越模糊。

但回忆的声音似乎不愿加入遗忘的大队伍,她忘不了哥哥次次现身都伴随着的一串拨浪鼓的“咚咚”声,那是他用来逗她开心的小玩意儿,似乎他总是拿她的哭闹撒娇没有章法。

她像珍藏一首妙诗一般尊爱她的哥哥,所以,她像叹息一株遭人踩踏的春花一般心疼她杜撰里的哥哥,她分不清身在故事里还是故事外。

此时的她,不曾习得有所保留。

不过你别担心,她后来也没学会。

虽然她已懂得,毫无保留的人,有时候是会受伤的。

父亲说:“如今朝堂局势尚不明朗,外忧内患,隐隐不安,萧家绝不可再步往日之后尘。”

英茉只觉父亲多疑的毛病随他的功业积累越来越甚,父亲给予她至好的衣食屋居,同时告诫她清醒于世,委婉地阻拦她出游的步伐。父亲的身上带着一种傲气,并非与生俱来,而是与日俱增。父亲出身贫贱农家,双亲早年病死,父亲有志于学,出仕以来勤勤恳恳、兢兢业业。

年轻时,他尽心竭力地辅佐旧时还只是王爷的皇帝,十一年前新皇登基,父亲的声名地位随之水涨船高,终成大业。英茉三岁之后跟着父亲住进大园子,像皇家园林一样漂亮精致的宅子,高峻阔大。

她的记忆里,拨浪鼓是在那时不再敲了,哥哥是在那时不见的。

她见识到好东西的欣喜无从分享,她哭着闹着要哥哥,哭着闹着要离开像花园一样的大宅子,咿咿呀呀要回到原来城郊的家去,父亲说,哥哥去到他来的地方了,她问,过几天就回来了吗,父亲没有回答。

她不晓得母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,反正在她的模糊记忆里,一直都是三人一小家。

那个半真半假的杜撰故事的结尾,哥哥在求医途中被歹人追杀,马车连人摔入山崖,尸骨无存。

那处山崖开的花远望一片灿烂,为人称道。

再大七八岁,她明白了逝世的含义,独自明白的。

所以从那时候开始,她就喜欢上花。

年年落,年年开。

既知明年今日归,不必开口道别。

当她明白离别不用感到悲伤的时候,若离来了,思凡来了。

有些破碎的东西完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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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走海荒》是一本由水走海荒写的古言类型小说,主角是若离 英茉,这本小说文笔精炼,人物刻画深刻,十分好看。推荐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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