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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神演义(商纣王妲己)完整章节完结全文免费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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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烟袅袅江南雨,停眸对君唱心曲。封神演义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讲述了商纣王的残暴无道,又荒淫无度,拜祭女娲娘娘庙时因为仰慕女蜗,向女娲娘娘表达爱意,引起女娲大怒,为了报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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茶烟袅袅江南雨,停眸对君唱心曲。封神演义全文章节免费在线阅读讲述了商纣王的残暴无道,又荒淫无度,拜祭女娲娘娘庙时因为仰慕女蜗,向女娲娘娘表达爱意,引起女娲大怒,为了报复,于是冥冥中安排了妖狐前来颠覆商朝江山。

封神演义小说简介

《封神演义》是由王丽坤、邓伦、罗晋领衔主演,胡静、于和伟特约主演的古装神话剧 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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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回昆仑山子牙下山

子牙此际落凡尘,白首牢骚类野人;几度束身成老拙,叁番涉世反相嗔。溪未入飞熊梦,渭水安知有瑞麟?会际风云开帝业,享年八百庆长春。
话说昆仑山玉虚宫拿阐教道法元始天尊,因门下十二弟子犯了红尘之厄,杀罚临身,故此闭宫止让。又因昊天上帝命仙首十二称臣,故此叁教并谈,乃阐教、截教、人道叁等,共编成叁百六十五位成神;又分八部,上四部雷火瘟斗,下四部群星列宿,叁山五岳,步雨兴云善恶之神。此时成汤合灭,周室当兴,又逢神仙犯戒,元始封神;姜子牙享将相之福,恰逢其数,非是偶然。所以五百年有王者起,其间必有名世者,正此之故。一日元始天尊坐八宝云光座上,命白鹤童子:“请你师叔姜尚来。”白鹤童子往桃园中来请子牙,口称:“师叔!老爷有请。”子牙忙至宝殿座前行礼曰:“弟子姜尚拜见。”天尊曰:“你上昆仑几载了?”子牙曰:“弟子叁十二岁上山,如今虚度七十二岁了。”天尊曰:“你生来命薄,仙道难成,只可受人间之福:成汤数尽,周室当兴。你与我代劳封神,下山扶助明主,身为将相,也不枉你上山修行四十年之功,此处亦非汝久居之地,可早早收拾下山。”子牙哀告曰:“弟子乃真心出家。苦熬岁月,今亦修行有年;虽是滚芥投针,望老爷大发慈悲,指迷归觉。弟子情愿在山苦行,必不敢贪恋红尘富贵,望师曾收录。”天尊曰:“你命缘如此,必听乎天,岂得违拗?”子牙恋恋难舍,有两极仙翁上前言曰:“子牙!机会难逢,时不可失;况天数已定,自难逃躲。你虽是下山,待你功成之时,自有上山之日。”子牙只得下山,收拾琴剑衣囊起身,拜别师尊跪而泣曰:“弟子领师法旨下山,将来归着如何?”天尊曰:“於今下山,我有八句偈子,後日自有应验:
‘一十年来窘迫乡,耐心守分且安然;溪石上垂竿钓,自有高明访子贤。辅佐圣君为,相父,九叁拜将握兵权,诸侯会合逢戊申,九八封神又四年。’”
天尊道罢:“虽然你去,还有上山之日。”子牙拜辞天尊,又辞众位道友。随带行囊出玉虚宫。有南极仙翁送子牙在麒麟崖吩咐曰:“子牙!前途保重!”子牙别了南极仙翁,自己暗思:“我上无伯叔兄嫂,下无弟妹子侄,叫我往那里去?我似失林飞鸟,无一枝可栖。”忽然想起朝歌有一结义仁兄宋异人,不若去投他罢。子牙借土遁前来,早至朝歌,离南门叁十五里,至宋家庄。子牙看门庭依旧绿柳长存,子牙叹曰:“我离此四十载,不觉风光依旧,人面不同。”子牙到了门前,对看门的问曰:“你员外在家否?”管门人问曰:“你是谁?”子牙曰:“你只说故人姜子牙相访。”庄童去报员外:“外边有一故人姜子牙相访。”宋异人正算账,听见子牙来,忙忙走出庄来;二人携手相搀,至於草堂,各施礼坐下。异人曰:“贤弟如何数十年不通音问?常时渴慕,今日相逢,幸甚!幸甚!”子牙曰:“自别仁兄,实指望出世超凡,奈何缘浅分薄,未遂其志。今到高庄,得会仁兄,乃尚之幸。”异人忙吩咐收拾饭盒,又问曰:“是斋是荤?”子牙曰:“既出家岂有饮酒吃荤之理?弟是吃斋。”宋异人曰:“酒乃瑶池玉液,***府琼浆,就是神仙,也赴蟠桃会,酒吃些儿无妨。”子牙曰:“仁兄见教,小弟领命。”二人欢饮。异人曰:“贤弟上昆仑山多坐年了?”子牙曰:“不觉四十载。”异人叹曰:“好快!贤弟在山可曾学甚麽?”子牙曰:“怎麽不学,不然,所作何事?”异人曰:“学甚麽道术?”子牙曰:“挑水浇松,种桃烧火,煽炉炼丹。”异人笑曰:“此乃仆之役,何足挂齿?今贤弟既回来,不若寻些学业,何必出家?就在我家同住,不必又往别处去,我与你相知,非比别人。”子牙曰:“正是。”异人曰:“古云:‘不孝有叁,无後为大。’贤弟也是我与你相处一场,明日与你议一门***,生下一男半女,也不失姜姓之後。”子牙摇手曰:“仁兄此事且再议。”二人谈讲至晚,子牙就在宋家庄住下。话说宋异人次日早起,骑了驴儿,往马家庄上来讲***。异人到庄,有庄童报与马员外曰:“有宋员外来拜。”马员外大喜,迎出门来,便问:“员外是那阵风儿刮将来?”异人曰:“小侄特来与令爱议***。”马员外大悦,施体坐下,茶罢;员外问曰:“贤契将小女说与何人?”异人曰:“此乃东海许州人氏,姓姜名尚字子牙,外号飞熊,与小侄契交通家,因此上这一门***正好。”马员外曰:“贤契主***,定无差池。”宋异人取白金四锭,以为聘资;马员外收了,忙设酒席,款待异人,抵暮而去。且说子牙起来,一日不见宋异人,问庄童曰:“你员外那里去了?”庄童曰:“早晨出门,想必讨账去了。”不一时,异人下了牲口,子牙看见,迎门接曰:“长兄那里回来?”异人曰:“恭喜!贤弟!”子牙问曰:“小弟喜从何至?”异人曰:“今日与你议***,正是:‘相逢千里,会合姻缘。’”子牙曰:“今日时辰不好。”异人曰:“阴阳无忌,吉人天相。”子牙曰:“是那家女子?”异人曰:“马洪之女,才貌双全,正好配贤弟;这女子今年六十八岁,尚是黄花女儿。”异人治酒与子牙贺喜,二人饮罢,异人曰:“可择一吉辰娶***。”子牙谢曰:“承兄看顾,此德怎忘?”乃择选良时吉日,迎娶马氏。宋异人又排设酒席,邀庄前庄後邻舍,四门***友,庆贺迎***。其日马氏过门,***房花烛,成就夫妻。正是天缘遇合,不是偶然。有诗曰:
“离却昆仑到帝邦,子牙今日娶妻房;六十八岁黄花女,七十有二做新郎。”
话说子牙成***之後,终日思慕昆仑,只虑大道不成,心中不悦,那里有心情与马氏暮乐朝欢。马氏不知子牙心事,只说子牙无用之物。不觉过了两月,马氏便问子牙曰:“宋伯伯是你姑表弟兄?”子牙曰:“宋兄是我结义兄弟。”马氏曰:“原来如此。便是***生弟兄,也无有不散的筵席。今宋伯伯在,我夫妻可以安闲自在;倘异日不在,我和你如何处?常言道:“人生天地间,以营运为主。”我劝你做些生意,以防我夫妻後事。”子牙曰:“贤妻说的是。”马氏曰:“你会做些甚麽生意?”子牙曰:“我生叁十二岁,在昆仑学道,不识甚麽世务生意,只会编笊。”马氏曰:“说是这个生意也好;况後园又有竹子,砍些篾编成笊,往朝城赏些钱钞,大小都是生意。”子牙依其言,劈了篾子,编了一担笊,挑到朝歌来卖。从早至年,卖到未申初,也卖不得一个;子牙见天色至申时,还要挑着赶叁十五里路;腹内又饥了,只得奔回。一去一来,共七十里路,子牙把肩头都压肿了。回到门前,马氏看时,一担去还是一担来,正待问时;只见子牙指马氏曰:“娘子你不贤,恐怕我在家问着,叫我卖笊,朝歌城必定不用笊。如何卖了一日,一个也卖不得,倒把肩头压肿了?”马氏曰:“笊天下通用之物,不说你不会卖,反来假报怨。”夫妻二人语去言来,犯颜嘶嚷。宋异人听得子牙夫妇吵囔,忙来问子牙曰:“贤弟为何事,夫妻相争?”子牙把卖笊说了一遍。异人曰:“不要说是你夫妻二人,就有叁四十口,我也养得起;你们何必如此?”马氏曰:“伯伯虽是只等好意,但我夫妻日後也要着落,难道靠人一世麽?”宋异人曰:“弟妇之言也是,何必做这个生意?我家仓里麦子生芽,可叫後生磨些面:贤弟可挑去货卖,却不强於编笊?”子牙把箩担收拾,後生支起磨来,磨了一担乾面。子牙次日挑着,进朝歌货卖,从四门都走到了,也卖不得一。腹内又,担子又!只得出南门,肩头又痛,子牙歇下了担儿,靠着城脚坐一坐,少憩片刻,自思运蹇时乖,作诗一首:
“四八昆仑访道去,岂知缘浅不能全?红尘黯黯难睁眼,浮世纷纷怎脱肩?借得一枝栖止处,金枷玉锁又来缠;何时得遂平生志,静坐溪头学老禅。”
话说子牙生了一会,方才起身,只见一个人叫卖面的站着。子牙说:“发利市的来了。”歇了担子,只见那人走到面前,子牙问曰:“要多少面?”那人曰:“买一文钱的。”子牙又不好不买,只得低头撮面;不想子牙不是人挑担子的人。把扁担抛在地傍,绳子撒在地下。此时因纣王无道,反了东南四百诸侯,报来甚是***接;武成玉日日操练人马,因放散营炮响,惊了一骑溜,奔走如飞。子牙曲着腰撮面,不曾提防後面有人大叫曰:“卖面的马来了!”子牙忙侧身,马已到了。担上绳子撒在地下,马来的急,绳子套在那马蹄子上,把一箩面拖了五六丈远,面都泼在地上;被一阵狂风,将面刮个乾净。子牙急抢面时,浑身都是面裹了。买面的人见这等模样,就去了。子牙只得回去,一路嗟叹,来到庄前。马氏见子牙空箩回来,大喜道:“朝歌城乾面,到好卖?”子牙到了马氏跟前,把箩担一丢,骂曰:“都是你这贱人多事!”马氏曰:“乾面卖得乾净是好事,反来骂我?”子牙曰:“一担面挑至河里,何尝卖得?至下午才卖一文钱。”马氏曰:“空箩回来,想必都赊去了?”子牙气冲冲的曰:“因被马溜,把绳子绊住脚,把一担面带泼了一地;天降狂风一阵,把面都吹去了。却不是你这贱人惹的事?”马氏听说,把子牙劈脸一口啐道:“不是你无用,反来怨我!真是饭囊衣架,惟知饮食之徒。”子牙大怒:“贱人女流,焉敢啐侮丈夫?”二人揪扭一堆,宋异人同妻孙氏来劝:“叔叔却为何事,与婶婶争竞?”子牙把卖面的事,说了一遍。异人笑曰:“担把面能值几何?你夫妻就这等起来,贤弟同我来。”子牙同异人往书房中坐下。子牙曰:“承兄雅爱,提携小弟,时乖运蹇,做事无成,实为有愧。”异人曰:“人以运为主,花逢时发。古语有云:‘黄河尚有澄清日,岂可人无得运时?’”贤弟不必如此,我有许多伙计,朝歌城有叁五十座酒饭店,俱是我的。待我邀众友来,你会他们一会,每店让你开一日,周而复始,轮转作生涯,却不是好?”子牙作谢道:“多承仁兄抬举。”异人随将南门张家酒饭店,与子牙开张。朝歌南门乃是第一个所在,近教场镑路通衢,人烟凑积,大是热闹;其日做手多宰猪羊,蒸了点心,收拾酒饮齐整,子牙掌柜坐在里面。一则子牙乃万神总领,二则年庚不利,从早晨到已牌时候,鬼也不上门;及至午时,倾盆大雨,黄飞虎不曾操演。天气炎热,猪羊肴馔,被这阵暑气一蒸,登时臭了,点心馊了,酒都酸了;子牙坐得没趣,叫众伙计:“你们把酒肴都吃了罢,再过一时可惜了!”子牙作诗曰:
“皇天生我出尘寰,虚度风光困世间;鹏翅有时腾万里,也须飞过九重山。”
当时子牙至晚回来,异人曰:“贤弟今日生意如何?”子牙曰:“愧见仁兄!今日折了许多本钱,分文也不曾卖得下来。”异人叹曰:“贤弟不必恼,守时候命,方为君子。总来折我不多,再做区处,别寻道路。”异人怕子牙着恼,兑五十两银子,叫後生同子牙走集场贩卖牛马猪羊,难道活东西也会臭了。子牙收拾去卖猪羊,非止一日;那日贩卖许多猪羊,赶往朝歌来卖。此时因纣王失政,妲己残害生灵,奸臣当道,豺狼满朝;故此天心不顺,旱潦不均,朝歌半年不曾下市。天子百姓祈祷,禁了屠沽告示,晓谕军民人等,各门张挂。子牙失於打点,把牛马猪羊往城里赶,被看城门役叫声:“违禁犯法拿了!”子牙听见,就抽身跑了;牛马牲口,俱被入官,子牙只得束手归来。异人见子牙慌慌张张,面如土色,急问子牙曰:“贤弟为何如此?”子牙长吁叹曰:“屡蒙仁兄厚德,件件生意俱做不着,致有亏折;今贩猪羊,又失打点。不知天子祈雨,断了屠沽,违禁进城,猪羊牛马入官,本钱尽绝,使姜尚愧身无地,奈何奈何!”宋异人笑曰:“几两银子入官罢了,何必恼他?贤弟我携一壶酒,与你散散闷怀,到我後花园去。”子牙时来连至,後花园先收五路神。不知後事如何?且看下回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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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回子牙火烧琵琶精

妖孽频兴国势阑,大都天意久***;休言怪气侵牛斗,且俟精灵杀豸冠千载修持成往事,一朝被获苦为;当时不遇天仙术,安得琵琶火後看?
话说子牙同异人来到後花园,周回看了一周,果然好个所在。但见:
墙高数仞,门壁清幽;左边有两行金线垂杨,右壁有几株剔牙松树。牡丹亭对玩花楼,芍药圃连秋千架;荷花池内,来来往往锦鳞游。木香蓬下,翩翩翻翻蝴蝶戏;正是小园光景似蓬莱,乐守天年娱晚景。
话说异人与子牙来到後园散闷,子牙自不曾到此处,看了一回。子牙曰:“仁兄这一块空地,怎的不造五间楼?”异人曰:“造五间楼怎说?”子牙曰:“小弟无恩可报;此处若造一楼,按风水有叁十六条玉带,金带有一升芝麻之数。”异人曰:贤弟也知风水?”子牙曰:“小弟颇知一二。”异人曰:“不瞒贤弟说,也此处起造七八次,造起来就烧了,故此我也无心起造他。”子牙曰:“小弟择一吉辰,仁兄只管起造,上梁那日,仁兄只是款待匠人;我在此替你压此邪气,自然无事。”异人信子牙之言,择日兴工破土,起造楼房,那日子时上梁,异人在前堂待匠,子牙在亭子里坐定等候,看何怪异。不一时狂风大作,走石飞砂,播土扬尘,火光影里见些妖魅,脸分五色,狞狞怪异。怎见得?
狂风大作,恶火飞腾;烟绕处***雾朦胧,火起处红光滔滔。脸分五色,赤白***紫共青黄;巨口獠牙,吐放霞光千万道。风逞火势,□(“惚”的竖心旁换成“口”)喇喇走万道金蛇;火绕烟迷,***漫漫堕千重云雾。山红土赤,煞时间万物齐崩;地***天黄,一会家千门尽倒。正是妖氛烈火冲霄汉,光显龙冈怪物凶。
话说子牙在牡丹亭里,见风火影中五个精灵作怪,子牙忙披发仗剑,用手一指,把剑一挥,喝声:“孽畜不落,更待何时!”再把手一放,雷鸣空中,把五个妖物慌忙跪倒,口称:“上仙!小畜不知上仙驾临,望乞大德,全生施放。”子牙喝道:“好孽畜!火毁楼房数次,凶心不息;今日罪恶贯盈,当受诛戮。”道罢,提剑上前就斩妖怪。众怪哀告曰:“上仙!道心无处不慈悲,小畜得道多年,一时冒渎天威,望乞怜救;今一旦诛戮,可怜我等多年功行,付於流水。”拜伏在地,苦苦哀告。子牙曰:“你既欲生,不许在此扰害万民;你五畜受吾符命,迳往西岐山,久後搬泥运土,听候所使;有功之日,自然得其正果。”五妖叩头,迳往西岐山去了。不说子牙压星收妖,且说那日上梁吉日,叁更子时,前堂异人待客,马氏同姆姆孙氏,往後花园暗暗看子牙做的事。来至後园,只听见子牙吩咐妖怪;马氏对孙氏曰:“大娘!你听听子牙自己说话,这样人一生不长进,说鬼话的人,怎得有升腾的日子?”马氏气将起来,走到子牙面前,问子牙曰:“你在这里与谁讲话?”子牙曰:“你女人家不知道,方才压妖。”马氏曰:“自己说鬼话,压甚麽妖?”子牙曰:“说与你也不知道。”马氏正在园中与子牙分辨,子牙曰:“你那里晓得甚麽,我善能识风水与阴阳。”马氏曰:“你可会算命?”子牙曰:“命理最精,只是无处开一命馆。”正言之间,宋异人见马氏、孙氏与子牙说话。异人曰:“贤弟方才雷响,你可曾见些甚麽?”子牙把收妖之事,说了一遍。异人谢曰:“贤弟只等道术,不枉修行一番。”孙氏曰:“叔叔会算命,却无处开一命馆,不知那所在有便房,把一间与叔叔开命馆也好。”异人曰:“你要多少房子?朝歌南门最热闹,叫後生收拾一问房子,与子牙去开命馆,这个何难?”却说安童将南门房子,不日收拾齐整,贴几副对联;左边是“只言玄妙一区理,”右边是“不说寻常半句虚。”里边又有一对联云:“一张铁口,诚破人问凶与吉:两只怪眼,善观世上败和与。”上席又一联云:“袖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”子牙选吉日开馆,不觉光阴燃指,四五个月,不见算命挂帖的来。只见那日有一樵子姓刘名乾,挑着一担柴往南门外;忽然看见一命馆,刘乾歇下柴担,念对联念到“袖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”刘乾原是朝歌破落户,走进命馆来,看见子牙伏案而卧。刘乾把桌子一扑,子牙吓了一跳,揉擦目看时,那一人身长丈五,眼露凶光。子牙曰:“兄起课是相命?”那人道:“先生上姓?”子牙曰,“在下姓姜名尚字子牙,别号飞熊。”刘乾曰:“且问先生‘袖里乾坤大,壶中日月长。’这对联怎麽讲?”子牙曰:“袖里乾坤大,乃知过去未来,包罗万象;壶中日月长,有长生不死之术。”刘乾曰:“先生口出大言,既知过去未来,想课是极准的了。你与我起一课,如准二十文青蚨;如不准打几拳头,还不许你在此开馆。”子牙暗想:几个月全无生意,今日撞着这一个又是拨嘴的人。子牙曰:“你取下一封帖来。”刘乾取下一个卦帖儿,递与子牙,子牙曰:“此卦要你依我才准。”刘乾曰:“必定依你。”子牙曰:“我写四句在帖儿上,只管去,上面写着一直往南走,柳阴一老叟,青蚨一百二十文,四个点心两碗酒。”刘乾看罢:“此卦不准,我卖柴二十馀年,那个与我点心酒吃?论起来你的课不准。”子牙曰:“你去包你准。”刘乾担着柴迳往南走,果见柳树下站立一老者,叫曰:“柴来!”刘乾暗想好课,果应其言。老者曰:“的洹柴要多少钱?”刘讫答曰:“要一百文,少讨二十文,拗他一拗。”老者曰:“看看好柴乾的,好困子大,就是一百文也罢;劳你替我拿拿进来。”刘乾把柴拿在门里,落下柴叶来;刘乾爱乾净,取扫帚把地下扫得光光的,方才将扁担绳子,收拾停当等钱。老者出来看见地下乾净:“今日小勤谨。”刘乾曰:老丈是我扫的。”老者曰:“老哥!今日是我小儿毕姻,遇着你这好人,又卖的好柴。”老者说罢,往里边去,
只见一个孩子捧着四个点心,一壶酒,一个碗:“员外与你吃。”刘乾叹曰:“姜先生真乃神仙也。我把这酒满满的斟一碗,那一碗浅些,也不算他准。”刘乾斟满一碗,再斟第二碗,一样不差。刘乾吃了酒,见老者出来,刘乾曰:“多谢员外。”老者拿两封钱出来,先递一百文与刘乾曰:“这是你的柴钱。”又将二十大钱,递与刘乾曰:“今日是我小儿喜辰,这是与你做喜钱,买酒吃。”就把刘乾惊喜无地,想朝歌城出神仙了,拿看扁担,迳往姜子牙命馆来。早晨有人听见刘乾言语不好,众人曰:“姜先生!这刘乾不是好惹的;卦如果不准,你去罢。”子牙曰:“不妨。”众人都在这里闲站,等浏乾来,不一时,只见刘乾如飞而至。子牙问曰:“卦准不准?”刘乾大呼曰:“姜先生真神仙也,好准课;朝歌城中有此高人,万民有福,都知趋吉避凶。”子牙曰:“课既准了,取谢仪来。”刘乾曰:“二十又其实难为你轻了。”口里只管念,直不见拿出钱来。子牙曰:“课不准,兄便说闲话;课既准,可就送我课钱。如何只口说?”刘乾曰:“就把一百二十文都送你,也不为多,姜先生不要急,等我来。”刘乾站在檐前,只见南门那边来了一个人,腰束皮挺带,身穿布衫:行走如飞。刘乾赶上去一把扯住那人,那人曰:“你扯我怎的?”刘乾曰:“不为别事,扯你算个命儿。”那人曰,“我有***急公文要走路,我不算命。”刘乾曰:“此位先生课命准的,好该照愿他一命;况举医荐卜,乃是好情。”那人曰:“兄真个好笑,我不算命也由我。”刘乾怒道:“你算也不算!”那人道:“我不算!”刘乾曰:“你既不算,我与你跳河,把命配你。”一把曳住那人,就往河里跑。众人曰:“那朋友,刘大哥分上算个命罢。”那人说:“我无甚事,怎的算命?”刘乾道:“算若不准,我替你出钱;若准,你还要买酒请我。”那人无法,见刘乾凶得***,只得进子牙命馆来。那人是个公差,有***急公事,等不得算八字,看个卦罢。扯下一个帖儿来,与子牙看,子牙曰:“此卦做甚麽用?”那人曰:“催钱粮。”子牙曰:“卦帖批与你去自验。此卦逢於艮,钱粮不必问,等候你多时,一百零叁锭。”那人接了卦帖问曰:“先生一课该几个钱?”刘乾曰:“这课比众不同,五钱一课。”那人曰:“你又不是先生,你怎麽定价?”刘乾曰:“不准包回换,五钱一课,还是好了你。”那人心忙意急,恐误了公事,只得称五钱银子去了。刘乾辞谢子牙,子牙曰:“承兄照愿。”众人在子牙命馆门首,看那催钱粮的如何。过了一时辰,那人押钱粮到子牙命馆门前曰:“姜先生乃神仙出世,果是一百零叁锭,真不负五钱一课。”子牙从此时来,轰动了朝歌军民人等,俱来算命看课。五钱一命,子牙收得起的银子,马氏喜,异人遂心。不觉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,半年以後,远近闻名,都来推算,不在话下。且说南门外轩辕坟中:有个玉石琵琶精,往朝歌城里看妲己,便在官中夜食宫人,御花园太湖石下白骨如山。琵琶精看罢,出宫欲回巢***,驾着妖光,迳往南门过,只听得哄哄人语,扰嚷之声。妖精拨开妖光看时,却是姜子牙算命。妖精曰:“待我与他推算,看他如何?”妖精一化,变作一个妇人,身穿重孝,扭捏腰肢而言:“列位君子让一让,妾身算一命。”纣时人老诚,两边闪开,子牙正看命,见一妇人来的蹊跷,子牙定睛看看,认得是个妖精。暗思:“好孽畜也来试我眼色,今日不除妖怪,等待何时?”子牙曰:“列位看命君子,男女授受不***,先让这小娘子算下去,然後依次算来。”众人曰:“也罢,我们让他先算。”妖精过了里面坐下,子牙曰:“借小娘子右手一看。”妖精曰:“先生算命,难道也会风鉴?”子牙曰:“先看相,後算命。”妖精暗笑,把右手递与子牙看。子牙一把,将妖精的寸关尺脉住,将丹田中先天元气运上火眼金睛,把妖光钉住了;子牙不言,只管看着。妇人曰:“不相不言,我乃女流,如何拿住我手?快放手,傍人看着,这是何说?”傍人多不知奥妙,齐声大呼:“姜子牙!你年纪太大,怎干这样事?你贪爱此女姿色,对众欺骗,此乃天子日月脚下,怎这等无礼,赏为可恶。”子牙曰:“列住!此女非人,乃是妖精。”众人大喝曰:“好胡说!明明一个女子,怎说是妖精?”外面围看的挤拥不开,子牙暗思:若放了女子,妖精一去,青白难辨;我既在此,当降妖怪,显我姓名。子牙手中无物,止有一紫石砚台,用手抓起石砚,照妖精***上响一声,打得脑浆喷出,血染衣襟。子牙不放手,还摺住了命门,使妖精不得变化。两边人大叫:“莫等他走了!”众人皆喊:“算命的打死人!”重重叠叠围住了子牙命馆。不一时打路的来,乃是亚相比干,乘马来到,问左右为何众人喧嚷?众人齐说:“丞相驾临,拿姜尚去见丞相爷。”比干勒住马问:“甚麽事?”内中有个抱不平的人跪下:“启老爷!此间有一人算命,叫做姜尚;适间有一女子前来算命,他见女子姿色,便欲欺骗。女子贞洁不从,姜尚陡起凶心,提起石砚,照***上一下打死,可怜血溅满身,死於非命。”比干听众口一词,大怒,唤左右拿来!那子牙一只手拖住妖精,拖到马前跪下。此干曰:“看你皓头白发,如何不知国法,白日欺奸女子?良妇不从,为何执砚打死?人命关天,岂容恶党;勘问明白,以正***。”子牙诉曰:“老爷在上,容姜尚禀明;姜尚自幼读书守礼,岂敢违法?但此女非人,乃是妖精。近日只见妖气贯於宫中,灾星历遍天下;小人既在辇毂之下,感当今皇上水士之恩,除妖灭怪,荡魔驱邪,以尽子民之意。此女实是妖怪,怎敢为非,望老爷细察,小民方得生路。”傍边众人齐齐跪下:“老爷!此等江湖术士,利语巧言,遮掩狡诈,蔽惑老爷。众人经目,明明欺骗不从,逞凶打死。老爷若听他言,可怜女子含冤,百姓负屈。”此干见众口难辨,又见子牙拿住熬人手不放;此干问曰:“姜尚那妇人已死,为何不放他手,这是何说?”子牙答曰:“小人若放他手,妖精去了,何以为证?”比干闻言,吩咐众民:“此处不可辨明,待吾启奏天子,使知明白。”众民围住子牙,子牙拖着妖精往午门来。比干至摘星楼候旨,纣王宣此干见,比干进内俯伏启奏。王曰:“朕无旨意,卿有何奏章?”比干奏曰:“臣过南门,有一术士算命,只见一女子算命,术士看女子是妖精,不是人,便将石砚打死。众民不服,齐言术士爱女子美色,***不从,行凶将女子打死。臣据术士之言,亦是有理;然众人之言,又是经目可证,臣请陛下旨意定夺。”妲己在後听见比干奏此事,暗暗叫苦:“妹妹你回巢***去便罢了,算甚麽命?今遇恶人,我必定与你报仇。”妲己出见纣王:“妾身奏闻陛下!亚相所奏,真假难辨;主上可传旨,将术士连女子拖至摘星楼下,妾身一看,便知端的。”纣王曰:“御妻之言是也。”传旨:“命术士将女子拖於摘星楼见驾。”旨意一出,子牙将妖精拖至摘星楼,子牙俯伏阶下,右手摺住妖精不放。纣王在九曲雕栏之外,王曰:“阶下俯伏何人?”子牙曰:“小民东海许州人氏,姓姜名尚。幼访名师,秘授阴阳,善识妖魅。因尚住居都城南门,卖卜度日;不意妖氛作怪,来惑小民,被尚看破天机,除妖精,别无他意。姜尚一则感皇上天地覆载之恩,报师传秘授不虚之德。”王曰:“朕看此女,乃是人像,并非妖精,若是妖精,何无破绽?”子牙曰:“陛下若要妖精现形,可取柴数担,此妖精,原形自现。”天子传旨,搬运柴薪至于楼下,子牙将妖精***上,用符印镇住原形;子牙方放了手,把女子衣服解开,前心用符,後心用印镇住妖精四肢,拖上柴薪,放起火来。但见好火:
浓烟笼地角,***雾锁天涯;积风生烈焰,赤火冒红霞。风乃火之师,火乃风之帅;风仗火行凶,人以风为害。滔滔烈火,无风不能成形;荡荡狂风,无火焉能取胜?风随火势,须臾时燎彻天关;火趁风威,顷刻间烧间地户。金蛇串,难逃火炙之殃;烈焰围身,大难飞来怎躲?好似老君扳倒炼丹炉,一块火光连地滚。
子牙用火炼妖精,烧炼两个时辰,上下浑身不曾烧枯了些儿。纣王问亚相比下曰:“朕看烈火焚烧两个时辰,浑身也不焦烂,真乃妖怪。”比干奏曰:“若看此事,姜尚亦是奇人。但不知此妖终是何物作怪?”王曰:“卿问姜尚,此妖果是何物成精?”比干下楼问子牙,子牙答曰:“要此妖精现真形也不难。”子牙用叁昧真火,烧此妖精。不知妖精***命如何?且看下回分解。

小编点评

南方以南,以梦为马。太阳以西,折骨为刀。以上就是小编为您带来的封神演义(商纣王妲己)完整章节完结全文免费阅读,记得收藏哦!小编坐等你的到来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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