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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唇小云吞走青(祁六笙霍斯呦)免费章节完整版在线阅读

咬唇小云吞走青(祁六笙霍斯呦)免费章节完整版在线阅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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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荒的朋友,小编带来了一本爆款新书《咬唇》,作者小云吞走青,主角是祁六笙霍斯呦,小编分享咬唇祁六笙霍斯呦小说精彩章节全文免费阅读资源,双料影后霍斯呦顺风顺水活到了25岁,裙下之臣无数,唯独得不到他一人。 在第96次对祁六笙表白失败之后,终于忍不住爆发。 她将坐轮椅的男人逼到墙角,攫起他的下颌,呵气如兰,却是带着一股狠劲,“从还是不从?嗯?” “不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
咬唇小云吞走青小说全文介绍

双料影后霍斯呦顺风顺水活到了25岁,裙下之臣无数,唯独得不到他一人。
在第96次对祁六笙表白失败之后,终于忍不住爆发。
她将坐轮椅的男人逼到墙角,攫起他的下颌,呵气如兰,却是带着一股狠劲,“从还是不从?嗯?”
“不——咳咳咳……”
男人咳得泪花都出来了,她居然渡了他一口烟。
“再敢说一个‘不’字试试?”她轻柔地抹掉他的泪水,眉眼艳压,“说一次就喂你一口烟——”
直至逼到你对我上瘾。
-这世间没有她得不到的人,得不到的话就用强的(划掉),用哄的(微笑。
-与你一起变成疯子其实也可以很诗意。
[作天作地作妖天后VS弱小可怜无助叫兽]
所有人都说霍斯呦奉子成婚,男方并不爱她。
直至某次真人秀直播。
“唔,宝宝醒了快别亲了……”女子声音***惺忪,带着抗拒。
“先别管,让我再亲一会儿。”男人低沉尾音渐渐消散唇齿之间。
麦克风里全天候24小时都关注着的众人:???
#女王在录制真人秀节目时意外曝光甜蜜恋情#
#一大早就这么刺鸡##一脚踢翻你们的狗粮#
头条屠榜七天七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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咬唇小云吞走青小说免费章节完整版在线阅读

第12章 咬十二下唇
“你晚上不是说让我去云水间吗?”霍斯呦很怀疑他是不是忘记了,所以才迟迟不发信息给她。
“是,我待会儿将地址发你。”祁六笙估计是走到教学楼外面,祁家安排了专车接送他。
但是他让司机稍微等一下。
霍斯呦直觉有些不妥,不过没有多想,依然撒着娇道:“我晚上想吃莼菜黄鱼羹、皮蛋拌豆腐、煎酿三宝。”
“霍小姐,你是从戏里还没有出来是吗?”祁六笙听着她的语气,笑道:“莼菜我们这边哪里有?其他的太过素淡了,晚上吃点别的吧。”
“那你说弄什么给我吃?”霍斯呦难得顺服,依他的意思。
“你晚上过来便知道了。”祁六笙说道,卖了个关子。
“那好啊,那我现在就过来了。”霍斯呦说道。
“嗯,好。”祁六笙没有多说,仿佛不知道热搜上的事情,给予她极大的尊重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好像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,祁六笙这中间消失的一年似乎没有给两人的关系带来什么影响。
但是两人心里其实都知道,他们回不了过去了。
总是需要好好谈一谈的。
这温馨而家常的对话只是暴风雨前夕的平静而已。
真的没什么好说的。
霍斯呦挂掉电话之后,很快就收到了祁六笙的信息,上面有一个详细的地址,霍斯呦回忆了一下这片地方,发现自己之前拍戏的时候是去过的。
她调转方向往祁六笙的家出发,与此同时,蒋坤也来找祁六笙了。
秦岚那边也打来电话告诉她,杨天莹的手机已经破解了,里面有大量霍斯呦感兴趣的东西。
至于今天的热搜,热搜第一的人气依然是高居不下,网友势要扒出和霍斯呦在一起的男人是谁。
而且评论中已经有不少猜测接近真相了,只是祁家一向家风严格,又因为祁六笙本身身体和身份的特殊性,网上并没有他多少消息。
秦岚并不愿意曝光祁六笙的真实身份,所以现在是焦头烂额想着怎样将热度给降下来。
“祖宗啊,热搜第一还是你和你那位啊,你是不是真有方法去压制下来的?时间拖太久可不好啊。”秦岚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不能怪霍斯呦,她所居住的地方安全性已经非常好的了,就是马思思那个不长眼的,三番四次得罪霍斯呦。
以为这样可以引得霍斯呦哥哥霍斯羽的青睐吧。
“当然有了啊,”霍斯呦直接说道:“将***引向马思思的事情上,她不是让我***受伤么?今天早上她可是在我家门前作妖的,我***在,阿笙是她的弟弟,也和她一起来不行的吗?我只是偶尔遇到了他,和他聊了几句。”
“当然了,你肯定不用说这么细了,总之将矛头指正马思思就好了,热度自然能降下来。”
网络上的水军总归是跳蚤,哪里有东西吃就会往哪里蹦跶,引导***走向而已,实在是太简单了。
“你这个做法自然是没问题,但是你哥不是一直护着马思思吗?”秦岚有些担心,“我这样做,会不会让他不高兴啊?”
毕竟她也是霍氏集团的,这些年来,霍斯羽对马思思还算是关照,而且与她的花边新闻也是不少的。
她担心太子爷会对她的做法不满。
“呵,我哥那种人,我***都回来了,他巴不得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清理掉呢。”霍斯呦不甚在意,让秦岚赶紧去解决,她迟点会打个电话给她哥说明。
秦岚听她这么一说这才放心下来,挂掉电话去处理这件事情了。
霍斯呦来到祁六笙家里的时候,看到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的院子里有几只花猫在花丛间追逐,旁边放了猫砂、猫粮等等东西,它们在“喵喵喵”地叫,玩得不亦乐乎。
看到霍斯呦来了,大概是生人,惊得四处奔跑,躲避着她。
霍斯呦玩心上来了,动作利落地抓了一只胖乎乎的橘猫放怀里揉。
那橘猫抱上手一团软绵绵的肉,毛色顺滑,摸在手里的手感也是极好的,让人爱不释手。
“喵~”
可是橘猫分明是怕她的,被她摁在怀里揉还想挣脱开她,被霍斯呦摁住后脖颈的毛,瞪大眼睛,凶它:“我可是你妈妈,你怎么敢凶我。”
说着已经是有管家开了门了,迎接她进来。
“少爷,霍小姐过来了。”管家兴叔提醒道,与此同时看着霍斯呦怀里的猫,眼里闪过一丝为难的神色。
“我在厨房。”
祁六笙正在厨房里忙碌,轮椅放到了一边,他身上系了一袭浅灰色的棉麻围裙,手里正料理着一条肥美的鲥鱼,手法十分娴熟。
霍斯呦抱着橘猫进来了,但却没有靠近他,只是倚在门前闲闲地看他,漫不经心地说道:“一年没见,厨艺倒像是进步了很多。”
祁六笙听她这般一说,沾了酱料的指尖一顿,随即又说道:“熟能生巧。”
“好一个‘熟能生巧’,”霍斯呦知道他不想告诉她,他这一年以来去了哪里,不由有些生气,放了橘猫,走到他身后,张开双臂搂紧了他的后腰,“阿笙你答应我,以后不要随便说离开了好不好?”
祁六笙的手沾满了酱料,想要推开她却无从下手,知道她是特地的,无奈道:“你先放开。”
“你先答应我。”
她不依不挠,搂得更紧了,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紧紧贴着他,暧昧的暗流涌动。
祁六笙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答,他从来不轻易对她作出承诺,因为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。
霍斯呦为他的沉默而感到愤怒和压抑,甚至是没有安全感,一年前他是这样,突然渺无踪迹,问谁谁都不肯告诉她,逼得她要用那样的方法来让他出来。
一年之后,她得到他了,她明明得到他了,可是她更加没有安全感。
她不想这样,她想抓住一些什么,为此不惜代价。
她见他始终不答,安静得像座雕像,脾气也上来了,直接将他整个人给扳过来,攀着他的手臂,踮起脚尖便想亲吻他。
祁六笙看着她这张几乎脂粉未施却依然魅惑如妖的脸庞,稍微侧开了脸,避开了她的亲吻,并说道:“还想不想吃了?”
“要听实话吗?”霍斯呦依然攀住他的双臂,仰头看着他,红唇微翕,碎发散落肩头,褐色的瞳仁专注得几乎让你失神。
祁六笙也只是瞥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,想要推开她,又不想弄脏她的裙子。
“我现在想吃你多一点儿。”
她毫不忌讳地说出来,对准他光洁无暇的脖颈就是一口咬上去,惹得祁六笙身上莫名一震,想要动,却又被她轻而易举地禁锢住。
啜吻得更深了。
他几乎能感受到脖颈上毛细血管扩张发热的速度,而女子带着魅香的气息一阵又一阵持续不断地涌入鼻端。
如那蚀骨的媚毒,一旦沾上了,谁也无法逃脱。
她在他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樱花粉的印记才缓慢地停了下来,依稀还有些不舍,舌尖***舐着他的肌肤,极轻极轻的力度,却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旌旗摇曳,把控不住。
但祁六笙不是常人,对她的挑逗始终无动于衷,仿佛是被动承受,只是红透了的脖颈和耳垂,似乎透露了他的忍耐和鲜为人知的情绪。
霍斯呦心里其实不怎么满意,但还是放开了他,看他始终垂着眼睫不看他,倒是轻笑起来,“你这样反应倒弄得我像恶霸。”
“你本来就是恶霸。”
祁六笙低低说出一句,转身到洗手池旁洗手,顺带拿了毛巾搓了冷水往脖颈上按一按,仿佛想要摆脱他给她带来的痕痒难当。
以及,有那么一瞬想要反败为胜的冲动。
只是,他终究是没有这样做罢了。
理智始终是占据了上风,而且他的计划还没有施行。
霍斯呦看着他冷敷的动作,唇畔扯出一抹笑,“其实你也是喜欢的对不对?”
“呦呦。”祁六笙回过头来想要和她说一些什么,但是看着她明亮的目光他仿佛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高中时期,他哪里会想到两人以后会以这样的模式相处?
如果没有了那场车祸,或许他会接受她,不让她或难过或高兴,情绪大起大落。
只是,他们终究是有缘无分罢了。
“你不要再拒绝我行不行?”霍斯呦在他面前示弱,挨着他的手臂靠上去,特别顺服,“我是个女孩子啊,我也要面子的。你可不能每次都让我主动。”
祁六笙的心颤了颤,但还是狠心道:“你高中时期可不是这样的。”
言下之意,她高中时期可没有什么面子不面子一说,想要的东西总会想办法得到,讨厌的东西也总会想办法除掉。
而他大概属于后者吧。
他一度以为她很讨厌他。
“我那时候欺负你是想让你注意我,你倒是说说看我有哪一次是真的让你受伤或是不愉悦的?”霍斯呦索性不掩饰了,直接抬眸看他,眼神灼灼。
眼前的人儿视线实在是过于炙热,也许是她的一再逼视,让他不期然想起了高中时期的不少趣事。
印象最深刻的,还是初遇吧。
那时候他和姐姐祁六珈一同从江南的家来到这里,主要是他们的母亲去世没有多久,他们的父亲不忍伤心,又是想南下拓展生意,所以便带了一双儿女来沿海。
不过那时候他们的父亲因着还要料理家里的生意,一时半刻没那么快能定居涧川,所以便让一双儿女先过来这边。
祁家和霍家是世家,好几代都交好,恰是霍家这一代也是有一双儿女极得霍家的老爷子宠爱,食穿用度都是极好的。
教育自不必说,也是施以精英之中的精英教育,对他们的管束极为严格。
偏偏这双儿女天生自由,放荡不羁,也许是因为自小没有了爸爸,在日渐偏激的母亲影响下顿生逆反心理。
总之,霍斯羽与霍斯呦这对兄妹是非常不好惹的。
祁六笙与姐姐是一对双生子,与霍斯羽兄妹年龄相近,两家长辈一合计,便让祁六珈姐弟暂住霍家,等他们爸爸的事业料理好了,再另行安置去处。
本来以为来到新环境之后,祁六珈姐弟能有个伴,不至于惶然无助,但是没有想到霍斯羽兄妹排外,极其不待见他们。
尤其是祁六珈19岁车祸之前也是习舞的,拿了不少大奖,在国际上也参加过赛事,有过排名的。
虽则祁六珈跳的是古典舞,而霍斯呦多习西方舞蹈,可是她还是产生了类似争抢好斗的心思。
又见祁六笙的脾气实在是温和,任凭她怎样欺负,他都不还手。
祁六笙抚琴,还是极难学习的古琴。
两姐弟常常在练功房弹琴练舞,相得益彰,感情好到让人羡慕。
霍斯呦天生就有些怕霍斯羽,哪里会和她那个哥哥试过一个弹钢琴一个跳舞这般相处?
一开始偶尔遇过她自然是不屑,甚至还出言打断他们之间的和谐气氛,直言自己要用练功房,让他们都滚出去。
两姐弟都是没什么脾气的,也知道寄人篱下不宜起冲突,恁地忍下了这口气相携离开。
对于他们的不反抗,更加是加深了霍斯呦的恼意,像是打在棉花上似的,让人提不起一丝劲儿。
她不死心,又揪着祁六笙的把柄,终日威胁于他,让他帮忙做作业、占座位、买零食这些都是常见的事情。
哼,谁让他在刚来他们家的那天就看到她穿了什么颜色的***啊。
他不是自恃正人君子,修养良好么?
她就让他尝一尝当正人君子的滋味可好?
但是这事其实也怪不得祁六笙。
霍家老宅极大,甚至是承包了一个山头,辟出一个马场和一个果园来供两兄妹玩乐。
春天来了,樱桃结果了第一批,霍斯呦贪嘴,又爱玩,自己穿了白裙子光着脚丫爬树摘果子。
大小姐那时候可能是太无聊了罢,还抓了自己养的英格兰折耳上树,那猫儿也不过三个月,还小得很,被她的举动吓得喵喵大叫。
霍斯呦却愈发高兴。
一不留神摘了果子,鲜艳欲滴的樱桃还没有放多少颗到嘴里吃,便看见树下来了一人,不远处也缀了好几人。
她心里想大概是祁家那对双生子到了罢。
那穿着白衬衫的少年大概是看到樱桃树心生好奇,樱桃树茂密且高大,将她的倩影掩饰住是绰绰有余。
他手里拿了一台富士复古相机,现在已经是没得买的了,完全没想到树上有人,对着身后不远处走来的姐姐喊了一声这里有樱桃树之后,便仰头拍了照。
不仅将人家姑娘的面容给拍了下来,就连***是何等风光也拍下。
祁六笙当即愣了愣,耳边传来一声娇喝,可不等他反应过来,从天而降一只英格兰折耳猫,他顺手抄住,抬头对上了霍斯呦褐色满是愤怒的眼睛。
颊边浮起的两抹红晕让人回味至今。
许是就是那时,他便钳制于她,对她千依百顺,只为所谓的补偿。
“确实是没有让我受伤或是不愉悦,”祁六笙对上她的眸,见她还等着自己回答,唯有低声道出:“就是喜欢你的人太多了,被他们欺负也是够呛的了。”
霍斯呦唇边本来现出一抹笑容的,可听他说完后半句,又黑了脸,“祁六笙,你能耐了。”
“呦呦,你先出去,我这里还要做饭。”祁六笙无意和她有过多的纠缠,与这般野性而***的女人在一起,不啻于引火自焚。
“我不吃了,我来这里又不是吃饭的。”霍斯呦又突然撒娇,偎依着他的手臂小声道:“我腿还发软。你怎么不知道哄哄我?”
祁六笙一滞,被她身上的小女儿姿态弄得无奈,“不是给了你药膏?”
“我要你帮我涂,明明是你弄伤我的。”霍斯呦大胆地回望过去,褐色瞳仁像蕴了璀璨的星云,无声无息将人的神思旋吸***。
“呦呦。”祁六笙又叹,“以后你不能再这般胡闹了。”
“我不管,我要你亲亲我。”霍斯呦哪里会这般轻易让他揭过话题,她身上极无安全感,祁六笙这般不闹不在意的态度,让她总感觉有什么大事发生。
“刚刚不是亲了?”祁六笙实在不想再和她有什么肌肤相亲,不是每时每刻都能让他把持住的。
“那是我亲你,而不是你亲我。”霍斯呦不依不挠,像是索要不到糖果在耍赖的小孩。
“你家那位秦先生知道了之后可不好。”祁六笙最终还是侧过头去,明确拒绝了她的要求。
霍斯呦凤眸微微眯了眯,看他半晌,终究是冷哼一声,甩开了他的手臂转身出去。
怒气盈满了整个厨房。
被她带进来的橘猫不明所以,缩在墙角瑟瑟发抖,许久才靠近祁六笙,蹭了蹭他的小腿,姿态亲昵。
这顿饭做得很快,家里就三人吃饭,管家兴叔却是不与他们同桌,所以饭桌上也就他和霍斯呦两人吃。
霍斯呦仍旧在闹别扭,一直在捣鼓着手里的平板,连正眼都不看祁六笙一眼。
祁六笙也不在意,为她布箸勺汤,让她赶紧趁热吃。
霍斯呦磨磨蹭蹭地,热气腾腾的炖汤在她面前放了10分钟之后她才抬起头来看一眼祁六笙为她备的补品。
往汤里勺了几下,皱了皱眉,放下汤羹,“我不喜欢吃红枣。”
“只喝汤,不用吃配料。”祁六笙坐在她对面,温言道。
霍斯呦瞥他一眼,又看了看眼前的几道小菜,全都是家常小菜,可是卖相却极佳,颜色搭配得宜,一看便让人食指大动。
只是,再去细看,会发现这些饭菜都不是她喜欢吃的。
“我不喜欢吃猪肝。”
“枸杞蒸蛋我也不喜欢。”
“最近我要减肥,不能吃牛肉。”
“雪衣豆沙你都做出来了?可是太腻了……”
……
她将每道菜都点评了一遍,以非常挑剔的眼光,也尽说一些冠冕堂堂的理由,寻常人听见她这边嫌弃,早已经勃然大怒了。
可是祁六笙神色始终不变,安静地听完她的评价,还是坚持道:“不想吃也吃一点儿。”
“我吃完之后呢?你我之间就互不相识了?祁六笙,这是你对我负责的态度?”霍斯呦语声嘲讽,两指抬起他的下颌,逼得他看着她,“你究竟当我是什么啊?睡完就可以随便丢弃那种?”
“用这么自以为为我好的饭菜来弥补我?所谓的对我负责?”
“你想以这种方式来一笔勾销,我偏不。”
她说着,便狠狠甩开他的下颌,欺身逼近他,眸光冷利,“祁六笙,你别再这么天真了。”
似乎眼前的人固执和倔强比以前还要深了几分,祁六笙始终垂着睫,忍受着身上难挡的痒意,借此来分神,像是没听见她的话那般。
霍斯呦是真的被他气得不轻,翻开自己的小包想要找烟,她烦躁的时候就会想抽烟缓解,近几年来已经成为习惯了。
但是翻遍自己的小包连个打火机都没有找到。
她默然,想起自己为了他连烟都戒掉了。
昨晚在订婚宴上她也只是点了一根烟来缓和一下紧张的心情。
她此刻不想看见他,祁六笙像木头那般坐在原位,又先她一步站起来,依然叮嘱,“先吃饭,别饿坏自己了。”
说着也不管她是否答应,转身一步步走出饭厅,往楼上而去。
霍斯呦心里堵着一股气,今天的好心情荡然无存,她来这里本意不是和他吵架的,没想到三言两语居然又吵起来了。
她和他当真是不对盘。
可明明他们根本不需要这样的。
“你让我不要饿着,所以你自己就饿着了?”霍斯呦头也不回,强迫自己平顺心里的气,浅声道出一句。
祁六笙脚步微顿,扶住楼梯栏杆,看着自己手腕上不知何时密布的红点,终是说道:“你先吃,我稍后下来。”
说着缓慢的步伐加快了一点儿。
而本来被霍斯呦带回来的橘猫不知何时被管家带了出去。
管家身上也换了一套新衣服。
霍斯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,可终归是察觉不出来。
祁六笙上楼服了药之后才下来。
霍斯呦没有跟上去。
可是越想越不对劲,她转头问候在一旁的兴叔,“兴叔,阿笙是怎么了?”
“霍小姐请放心,少爷没事。”兴叔自然是知道祁六笙不喜欢别人议论他的病情,尤其是霍斯呦,他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。
“你这样一说,没事即是有事了?”霍斯呦直接揭穿他。
兴叔被她噎了噎,知道无法隐瞒了,唯有靠近她小声说道:“少爷对动物毛发过敏,碰不得猫。”
霍斯呦怎么样都没想到他会是因为这个理由而避开自己,以前……没有试过这样啊。
他高中时期还帮她的猫料理得好好的,直至去年才不在的。
“兴叔,你是说笑吧。”霍斯呦发现自己说话都有些勉强了,言语晦涩。
兴叔看着她一时之间没有说话,眼里有显而易见的担心和可惜。
“这是少爷车祸之后引发的后遗症。”
歇了一会儿,他才说道。
~
祁六笙再次下来的时候看见霍斯呦已经在喝汤了,他看了看自己的小臂,发现红疹已经退下去了,蒋坤给的药是真不错。
霍斯呦看见他下来了,眸光灼灼地看了他一眼,又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,笑道:“快点过来吃饭吧,都要凉了。”
祁六笙疑心兴叔可能告诉她,他对动物毛发过敏,所以所有的猫儿都不得进屋。但是霍斯呦不问,他也无心说给她听,毕竟自己这般孱弱的一面并不好展现人前。
尤其是在在她面前展现。
两人沉默地吃饭,祁六笙家里自小教导他食不言寝不语,可霍斯呦心里压抑得难受。
一个人本来没有这个过敏原,却是突然有一天有了,可还固执地养着猫,这代表着什么?
代表着他压根是不接受自己变成这样子。
或许心里还存有一丝希冀这样奇怪的过敏原有一天能够消失。
毕竟,他和他的姐姐一般,也是喜欢小动物的。
“你这个汤炖得真的很好喝,是用了什么秘方吗?”霍斯呦没话找话说,仿佛刚刚的冲突不存在那般。
“喜欢喝的话就多喝一点儿。”祁六笙也微笑,和她聊起来。
霍斯呦心里倒是存了个心机,有些害怕他往汤里放避孕药,或者往饭菜里放。
一旦她服用了,前功尽弃。
祁六笙的固执简直是超乎她的想象,而她也没有多少安全感,必须要抓住一些什么才能让自己安心。
来之前她倒是问过蒋坤,威逼利诱、旁敲侧击问了他一遍,没有异常才放心过来。
这顿饭她吃得异常舒心。
祁六笙的手艺是真的很好,不知不觉多吃了半碗饭,饭桌上大部分的饭菜都是被她吃下肚的。
最后,她摸着肚子埋怨道:“真要减肥了。”
祁六笙瞥她一眼,顺势说道:“新得了一罐子安吉白茶,今年的新茶,待会儿喝一点儿?”
“行啊。”霍斯呦眯着眼睛笑答道。
碗筷并不多,平时都是由兴叔收拾处理好的,今天霍斯呦来了点兴致,主动收拾碗筷去洗,连洗碗机都不用了。
祁六笙并没有阻止,温柔地纵容,只是在她拿了湿布要洗碗的时候,终究是将布巾夺了过来,看着她新涂了丹蔻的手,说道:“你擦干净碗筷就好了。”
“好啊。”在一旁退开,看着他挽起衬衫的袖口,苍白的手腕并无异样。
知道他的过敏退了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两人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。
“今天《无双》首映的时候,我没认真看,待会儿你陪我重新看好不好?”
“去电影院看?”
“当然不是,在家里看,我有蓝光啦。”踮着脚侧头,微微靠近他,语气温软。
“好。”祁六笙答应下来,心里想着该怎样和她深谈一遍。
两人洗好碗之后,坐到书房里开了家庭影院,开始观看霍斯呦新近的片子。
室内的灯光稍微调暗了,茶香袅袅,祁六笙在泡茶,当着她的面用透明玻璃杯给她泡了一杯热腾腾的白茶。
霍斯呦有意无意地盯着他的动作,察觉没问题了,才伸手将茶接过。
这里的家具、设施虽然都很完善,但是霍斯呦却是感觉不到多少人气,大概是新近搬来的,便问道:“你以后都在这里住了?”
他以前并不是住这里的。
“嗯,如无意外,应该是的。”祁六笙答道:“这里空气好,有利于康复。”
“那我在附近也置一座别院吧。”霍斯呦随后答道。
祁六笙听着她这般说似乎并不意外,“这里环境不错,置一栋房产偶尔度假也是不错的。”
“要不然我还是搬来和你住?”霍斯呦话锋一转,又笑盈盈地看着他,似乎在看他的反应。
祁六笙一时没答话,这样的拉锯战让他身心疲惫,过几天要去医院复检,也不知道他衰弱的器官还能撑多久。
他看着她,有时候实在是不知道该怎样和她相处,世俗约定于她来说如无物,估计她和秦森的订婚也是假的,为了做戏给他看。
忽而,电影里传来一阵悠扬的古琴声,祁六笙蓦然抬头,看向屏幕,一袭曼妙的黑影映入眼前。
是霍斯呦所饰演的端王在抚琴。
抚的还是他的曲子。
异常深沉却动听。
祁六笙的目光徒然微妙起来,转头看向霍斯呦,霍斯呦却压了压他的唇,示意他专心看电影。
古琴作为电影里的BGM一共出现了三首不同的乐曲,有两首是霍斯呦饰演的端王弹奏的,另外一首则是单纯作为结尾时的BGM,莫名苍凉却大气。
祁六笙讶异,片子里3首都是他的乐曲,她怎地用到电影里了?
“过去一年联系不到你,我买了谱子就用了。”霍斯呦很满意他呆怔的反应,捏了捏他的鼻尖,“端王弹的那两首乐曲是我亲身上阵弹的,练得我指尖都要破皮了。”
说着举起纤纤十指放他面前,可怜兮兮地说道:“求吹吹。”
“你怎么……?”祁六笙一点儿没有想到她会将他的曲子用她的电影里,还一次性用了三首。
每一首都是他呕心沥血的作品。
“我不是说想要推广古琴,不能让古琴湮灭吗?那我刚好要拍电影,就顺便用了。”
她看他并没有要安慰她的意思,有些不喜,收回了双手,又靠近他,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轻声道:“我弹的第一首曲子是不是叫《鹿鸣》啊?”
娇语入耳,炽热的气息烫了他的耳,祁六笙仿佛被看透了心思那般,浑身一震,握了握拳头,转身看向她,“谢谢你,但我并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态度一下子疏离,让霍斯呦大为窝火。
她不再装矜持,伸手直接将他推到沙发上,双腿跪在他的***之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呦呦鹿鸣,这句诗你以为我不知道吗?”她冷静道出这句诗,可是眼底的情绪近乎疯狂。
祁六笙并没有想到她在过去一年里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,他刻意避开她,所以和老师、朋友也鲜有联系。
没想到,她设了陷阱在这里等着他呢。
“呦呦,你不要这样,总显得我矫情又无理取闹。”
他看着她喝了一大半的白茶,心道今晚的目的也算是完成了,让她好心情地离开是他最后能做到的。
“那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不就可以了?”霍斯呦感受到他伸出了手抚她背上的发,情绪稍微缓和下来。
“秦森怎么办?”祁六笙问道。
“契约关系,随时可以解除。”
霍斯呦不在意地答道,觉得这样的***僵持着实在是累,便弯下了腰趴在他的胸膛前,静静地听他的心跳声。
“你让全国人民陪你闹吗?”祁六笙没想到她答得这么轻易,怔了怔,随即又说道:“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知道是你不好就好了,以后真的不要再这样了,我担心得都快要疯掉了。”霍斯呦絮絮低语,攀着他的手臂仰头亲了亲他的下颌,又往上亲他的唇。
祁六笙不动,微微绷紧的手臂泄露了他的心绪,他很应该推开她,不能再沉沦。
不然,他真的很像两边摆的墙头草,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,眼角余光瞥向了电影屏幕,听到了异样的声音,他眸心一顿,看到了电影里霍斯呦和秦森激吻。
室内旖旎暧昧的绮思瞬间消失无踪。
不少媒体说《无双》是他们的定情之作,这场***的吻戏,正好坐实了这一点。
霍斯呦自然是看到这里的,感受到祁六笙僵硬下来的身体,伏在他耳边笑道:“你很介意?”
“没有,你这是拍戏,很应该。”祁六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嗓音却是微颤。
“我那是借位,我出道到现在,银幕初吻还在。”霍斯呦看着他这般压抑的模样儿,愉悦地笑了起来,趴在他耳边轻声道,顺带对着他的耳蜗吹了一口气。
祁六笙终于是忍不住了,腰上***,翻了个身,将她压在身下,蓬勃的欲望几乎都要从眼底涌出来,激得他眸光晃动,却是迟迟没有亲下去。
霍斯呦看着他这般样子,指尖微微动了动,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,眸子像浸在水里,教人看不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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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3章 咬十三下唇
霍斯呦在他身下一动不动地看着他,眸光妩媚温柔,无声勾引。
两人现在的动作非常危险,他的双手撑在她的肩膀两边,膝盖叩开她的双腿,压住她的裙摆,阒黑眸心深处摇摆不定。
好像满室的光影都在他眼中晃动。
“亲啊!你怎么不继续?你以为你是谁?可以对本王胡作非为?”
电影里霍斯呦所饰演的端王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股子愤怒以及起伏不定,传入两人的耳中,意外契合现在的情景。
祁六笙刹那回神,心里暗骂自己在做什么,从她身上翻下来,坐到地上的软毯上,一脚屈膝,头低了下去,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表情。
霍斯呦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瞬,忽而有些累了,坚持了这么久,她其实也有些累了。
但是,在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“放弃”这两个字。
“阿笙,过去一年来,你去了哪里?”
她在沙发上坐正了身体,皎白的双腿就在他旁边搁着,光影在上面不断交织着,无声诱人。
“没去哪里,就是为了避开你。”祁六笙故意说话来气她。
“你撒谎。”霍斯呦并不相信他的话,“是不是你的身体出了问题?”
语气又软了下来。
“是不是都这样,没几年命可以活了,”祁六笙始终坚持着自己的底线,侧头看她一眼,对她笑了笑,“秦森挺好的,你好好珍惜他。”
“砰——”
猝不及防地,霍斯呦直接将祁六笙给按在毛毯上,祁六笙后脑勺着地,被撞得生痛,还没有回过神来,霍斯呦的吻便铺天盖地地落下。
他嗅到了她身上独有的馨香,像是雨后新荷的清新,却又混合了醇酒的浓烈,一波又一波地袭来,让他进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。
最要命的是她落在他身上的吻,她仿佛已经知晓哪里是他的敏感点,炽热的红唇每落到一处,总能激起他的颤栗。
欲望像潮水般迅速来袭,他压根无法抵挡,双手想要推开她,但却被她抓住,按在她柔软的胸前,死死地按住。
直接地试探。
让他不得不感受她身上最绵软最萎靡的地方。
两人都静了静,胸口剧烈起伏着,脸颊上起了红晕,汗水渗出了额头,仿佛是一场博弈,但远还没有到结束的时候。
“你明明很喜欢。”
她忽而说出一句话,身体又往前挪了一点儿,坐到了他身上,任由男人身上最炽热的地方抵着她。
祁六笙呼吸急了一瞬,瞳仁剧烈紧缩,仿佛在忍耐着什么。
他***将自己的手从她胸前抽回,将她抱离自己身上。
他没有再说话,沉默地站了起来,去开了房门,让她离开。
“夜深了,先回去吧。”
他见她不动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情潮的气息蔓延在她周遭,身后映衬着屏幕的光,模糊了她的身影。
她似乎很落寞,甚至是说失望。
祁六笙不忍心看到她这样的表情,但是又期望她出现这样的表情。
一味逃避着并没有用,她已经将放有避孕药的茶水给喝下去了,他心里更加安定了一点儿。
虽然知道自己在当年的车祸里伤了根本,医生都说他轻易不会有孕,但是他不敢冒这个险。
一个生命的意外到来,将会改变她的一生。
他不能让她有这样的意外。
“祁六笙你有种。”
霍斯呦几近说得咬牙切齿。
她被他这样无情对待真不是第一次了,每次逼自己死心,但是事后总会又忍不住,去犯贱。
她站了起来,抹掉唇上脏掉的口红,整理好衣裙,又恢复成那个恣意张扬的女子,从他身边走过,一眼都没有看他。
祁六笙比她高出大半个头,腰挺得笔直,眼睛始终垂着,门放把手上,抿着唇,静静地等待她出去。
他知道,这次他是彻底将她激怒了,大概,以后,他们都会装作不认识,形同陌路。
给不了你最好的,还不如不给。
祁六笙苦笑一声,听着大门被***关上的声音,放松了姿态,光滑的门把手上被汗湿了一层。
“少爷,真的就这样让霍小姐离开吗?”
兴叔自然是听见楼上的动静的,在楼下急得团团转,但是不敢上来,怕坏了他们的事情。
可是不过一息,便看见霍斯呦面无表情地走下来,关门的声音还这么大,他便知道出事了。
“你通知家里的司机跟着她,不要让她出事。”祁六笙忍住头脑的晕眩,闭了闭眼睛说道。
“少爷你没事吧?”兴叔跟了祁六笙很久了,一直细致地照顾着他的起居饮食,现在看他面色苍白的模样,瞬间察觉出不妥。
“我没……”
“砰啪——”
不等他将一句话说完,他整个人便朝后倒去,吓得兴叔惊呼出声,立即上前接住了他。
一摸他的后脑勺,肿了一大片。
“不要告诉……任何人。”
祁六笙知道霍斯呦还没有走远,在失去意识之前,硬撑着说出这句话。
~
霍斯呦离开之后,一踩油门便开离了祁六笙的家,几乎是毫不留恋地,一眼都没有往后看。
但是她在临走前还是带走了那只小橘猫,将它放到后座上。
小橘猫大概也感觉到霍斯呦的怒气,又是无端端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里,吓得缩在角落里,喵都不敢叫一声。
秦岚的电话适时打来,霍斯呦心情很差,接起之后吐出一个单字:“说。”
“祖宗,又有谁得罪你了?”秦岚被她的低气压吓得打了个寒颤,声音也低了下来。
“有什么事?”霍斯呦不想提及祁六笙,直接问道。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告诉你一声热搜第一被压了下来了,秦森也当众出面为你澄清了,而且战火也已经蔓延到了马思思那边了。”秦岚也没有多问,直接说道。
“行啊。马思思最近有新戏不是吗?还想靠那部片子角逐国外大奖的,我让我哥动点手脚。”霍斯呦正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,听见秦岚这般说,想起马思思的事情,微微冷笑了一声。
“祖宗,谁惹火你了啊?”秦岚还真怕她将事情闹太大了,毕竟马思思也是娱乐圈一线花旦的地位啊。
而且,霍斯呦的哥哥真舍得对付马思思的话,就不会任由那些绯闻满天飞吧?
虽然,在她看来,那些绯闻都是马思思一个人炒出来的。
然而,如果没有霍斯羽的纵容,又怎么会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?
“岚姐,我哥之前不动马思思,那是因为我***还没回来,现在她回来了,又被马思思这样欺负,想要不动她那是没可能的事情。”霍斯呦将内里的隐情告诉她,“更何况,我忍得也算久了,敢抢我的角色?真的是活腻了。”
秦岚在霍斯呦一出道就带她,自然知道霍斯呦与马思思之间的恩怨的。
当时霍斯呦看中了一部片子的角色,原本已经定下是她做主角的了,但是偏偏马思思横空出世,借她哥英雄救美的热度,拿下了这个角色。
气得她要命。
她哥从来不管娱乐圈的事情,她找他帮忙,他视而不见,甚至是采取纵容的态度。
马思思又是有些运气的,凭借那部电影开始青云直上,一路发展到现在娱乐圈一姐的地位,还在国外走秀,进军好莱坞,声名大噪。
原本吧,她不作死的话,大概还能火上几年,可是今天早上她可是让她***受伤了,她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说起来,他们兄妹和他们姐弟还真是妖孽,谁会想到他们会互相相爱?
但是,她哥比她是要好运一些的,起码曾经在一起过啊。
她呢?倒贴上去都不多看她一眼,真是犯贱。
霍斯呦堵着一口气,不上不下地,挂了秦岚的电话之后,本想拨通霍斯羽的电话的,可是看到导航上那个专属于祁六笙的红点,没好气地将今天的录音和记录全都调出来,想要全部删掉。
她一一检查了一遍这些录音,发现有两三段是她没有听过的,而且时间还挺长的,随便点开一段来听。
“卧槽——祁先生你不会是发病了吧?”
首先钻入耳朵里的是蒋坤气急败坏的声音,霍斯呦吓了一跳,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传来。
紧接着是一阵长久的沉默,祁六笙的声音才响起,短短的一句话,分明压抑着痛苦。
霍斯呦的眼帘控制不住地颤了颤,稳住心神将他们的对话给听完,当她听见“药”那些字眼的时候,眼睑忍不住抖了抖,突然明白了祁六笙今晚叫她过去的真正意图。
他是想彻底杜绝他们之间的联系以及可能性,还甚至联合蒋坤来欺骗她。
一刹那,她像是遭受到了背叛,眼前黑了黑,仿佛自己长久以来所做的事情都像是笑话那般。
人家根本不将你放在眼内。
霍斯呦扯着唇角笑了一声,暗夜之中,眼光如魅,拨通了蒋坤的电话,劈头盖脸地问道:“祁六笙是不是让你给了避孕药?”
“啊?”
蒋坤今晚值班急诊室,刚闲下来便接到了霍斯呦的电话,还没有答上来一句话,外面又推进来了一个病人需要急救。
蒋坤一看,病床上的男人居然是祁六笙?
他惊疑不定地看了移动病床上昏迷的男人一眼,又抬头看了看陪同进来的兴叔,这个中年男人满脸都是焦躁之色,急得额头上布满了汗。
“斯呦,我现在有急诊,迟点再和你说。”蒋坤不等霍斯呦回答,简短解释了一句,便挂掉了电话。
霍斯呦心里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她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机,想要拨一个电话给祁六笙,但是还在气头上,想了一会儿还是恼怒地将手机扔到了包里,专心开车。
~
祁六笙再次醒来是在三天之后,他不小心被霍斯呦伤了后脑勺,当时虽然有软毯垫着,但是他的身体实在是孱弱,又是经历了一轮大悲大喜,情绪起伏过度,还是引起了并发症,突然昏迷。
在重症监护室呆了三天之后,才转到去了普通病房,蒋坤今天来巡房,神情严肃,板着一张脸,极度不愉快。
“谁惹你了蒋医生?”
祁六笙在病房里无所事事,又不能抚琴,只能拿了谱子来谱曲,可是又害怕手指的灵活性退化,拿了好几个不同形态的魔方放手里玩儿。
蒋坤听他这般一说,抬头瞥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身体都这么差了,这次还差点救不回来,你就不害怕吗?”
回想那一天晚上,实在是凶险,那一下应该撞得不是特别***,但是祁六笙的身体比常人弱,又是常年服药亏空了身体,差点引致了脑震荡。
而且他原本残败的器官又有开始衰弱的症状,尤其是肝脏,已经是不堪重负,进一步恶化。
“早点解脱或许是好事。”祁六笙没什么情绪地说道。
“妈的,那你还玩儿什么魔方谱什么曲子啊?”蒋坤被他这样消极的态度给气着了,伸手拨掉他手里正玩着的魔方。
“踢踏——”
三阶魔方应声落地,祁六笙坐在病床上,可惜地看着还差一格就复原的魔方,抬头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好友。
“看我干什么?我恨不得揍你一顿。”蒋坤睁圆眼睛看着他。
祁六笙沉默了一会儿,又低笑出声,“手术在什么时候?”
“时间还不定,起码要一个月后,你别急。”蒋坤看着他这副温和似开水的模样儿,实在是没脾气,他的身体状况不稳定,短期内安排不了手术。
歇了一会儿他又说道:“霍斯呦那晚打了电话给我,她知道了。”
祁六笙刹那抬起头来看他,眼里有惊疑,似乎难以置信,“她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问我,我哪里清楚?”蒋坤也回望他,见他眼里有怀疑的神色,立即撇清自己的嫌疑,“我可没有告诉过她,甚至还欺骗她,你并没有采取什么措施。”
祁六笙听他这般说,一时之间又沉默下来,那天晚上他做得很小心,她没有理由会知道的。
可能是猜了出来?这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,不论如何,她是喝下了那杯白茶了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了。
祁六笙松了一口气,拿起另外一个魔方继续玩儿,蒋坤还要巡房,可是看着他的手指灵活,这么熟练地将魔方玩弄在股掌之间,又忍不住停下来看了看,心中愈发感慨。
几年之前,刚出了车祸那会儿,几个主治医生断言他以后都不可能弹琴和走路,能够活下来已经很好了。
但是他凭着自身的毅力和极强的意志力,硬是熬了下来。
魔方能够保持手指的灵活性,还有剪裁、雕刻也是,所以过去几年,他除了持续练习古琴之外,也衍生出了好几样爱好和兴趣。
其中魔方就是一样。
而他设计的衣服样稿,一经曝光,立即有资方想要买下版权制出成衣发售。
只是,他从来没有同意。
在网上他的设计师身份也是一个谜。
再则,起初他雕刻是因为教授古琴的老师的要求。
祁六笙在某段时期在学习古琴方面遇到了瓶颈,怎么样都静不下心来,技术上的事情他其实已经把握了,但是就是突破不了自己。
他的老师不仅是弹奏古琴的高手,也是制造古琴的佼佼者,得知祁六笙的情况之后,便教他制造古琴,让他领悟更多古琴上的造诣。
这在今天看来,实在是太过古朴了。
完全像是古代士人那般的生活,专心致志地去做一件事情,爱屋及乌,连古琴都要学会制作,与现代社会真的格格不入。
然而祁六笙还是毫无怨言,日复一日地坚持下来了,坚持到了今天,已经成为了古琴圈里首屈一指的大师。
就连在国际上也是享誉盛名的。
他的生活以及在背后付出的努力,都是别人所难以想象的。
蒋坤作为他后来的主治医师之一,看着他一步步走过来,自然是心生佩服,而且也是支持他。
“你不要太操劳了,还要再留院观察几天才能出院。”蒋坤在临走之前,还是说道。
祁六笙没有再说话,眼睛依然专注地落在自己手里的魔方上,也仅是10几秒的时间他便将魔方给还原了。
而自那天之后,霍斯呦没有再联系过他,仿佛真的是与他斩断了前缘,销声匿迹。
只是,网上的消息却是热闹的。
霍斯呦的新电影《无双》上映,引起了新一轮的热度,完全将马思思的新片《听风者》给压了下去,话题持续火爆了一个月。
而这一个月里,霍斯呦和秦森以及一众主演在全国各地做《无双》新片的宣传,几乎忙到脚不沾地。
霍斯呦自那晚与祁六笙分别之后,便再也没有找过他,安装在他腕表上的***以及跟踪器都停掉没有用了。
她似乎是要彻底放下过去。
与此同时,马思思想要拿她和祁六笙的亲密照来威胁她,让她不要再在她哥面前乱说,却被另外一股资本势力将这股热度给压了下去。
霍斯呦现在是烦煞了祁六笙这个人,沾不得他半点的消息,每天都和秦森出双入对,也恢复回之前***火辣的打扮。
媒体知道她长得美,但每次看见她还是会就她的颜值以及穿衣打扮作出新的高度评价。
一轮由霍斯呦吹起的时尚风席卷至全国,引发了新一轮的热度。
那次她作略带复古的清纯打扮,仿佛是一场海市蜃楼,梦醒了,再也没有见过。
有记者问她的衣服品牌什么时候成立,衣服风格是否如那次《无双》首映时穿的一样,多是简约耐看的风格。
霍斯呦笑而不语,不作回答。
而V家的代言也即将到期了,最后放出的风声还是想邀请霍斯呦继续担任他们的时尚代言,却被霍斯呦一口拒绝。
她的拒绝毫无缘由,态度强硬而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。
V家的代表完成不了任务,每天都打电话磨秦岚,让她安排他们和霍斯呦见一面。
“呦呦,V家的人真的不见?明天下午还是有时间可以见一见的。”秦岚说道。
霍斯呦刚从学校里出来,上了***车之后,仿若无闻,让小舟给她一根细烟。
她侧头,姿态娴熟地点燃之后,才看向秦岚,目光有些冷,“你希望呢?”
秦岚知道她心情又不好了,事实上,最近这一个月她的心情都非常不好,本来看到她戒烟了她很高兴的。
没想到又死灰复燃。
她看着对面那个***的女人,看着烟雾迷蒙了她的妖冶面容,缓声说道:“我希望你去见一见,毕竟对方邀请了这么多遍,我们也曾经合作过,很应该给他们一个正式的交代。”
“行,岚姐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。”耸了耸肩,一副可有可无的态度。
“那就约在后天下午,康蒂酒店会议室见面了?”秦岚问道,似乎早已经习惯她这般不在意的模样儿。
“嗯。”霍斯呦漫应一声,又掐灭了烟,手背搭在下颌上,转头看窗外的风景。
她的脊背微微弯曲,粉颈弧线优美,姿容仪态无懈可击。
就是瘦,太瘦了,像一只孤独的野隼,失去了锋利的眼神以及引以为傲的飞行能力。
秦岚知道她和祁六笙之间的关系出了问题,然而旁人无从劝说,她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。
纠缠了这么多年,该断时则断,还能说一些什么?
助理小舟在一旁翻看霍斯呦的生理日志,忽而察觉出不妥,“呦呦姐,你上月是不是没有来生理期?”
霍斯呦这才从自己的世界里出来,转头看她,“有吗?”
“有啊,今天都25号了,你通常是15号左右来的,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,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?”小舟问道,语气有些紧张。
“不需要。以前又不是没试过,拍戏太累了导致的。”霍斯呦不在意地摇了摇头,又转头去看风景了。
秦岚心里有些痛,想要劝说一些什么,又没有说。
她现在这副模样儿,哪里是放下,分明是在折磨自己啊。
两天之后。
康蒂酒店。
霍斯呦刚参加完一个活动,连午饭都来不及吃,便过来康蒂酒店去见V家派来的代表。
这次霍斯呦来康蒂酒店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圈子,不少媒体已经等在康蒂酒店等霍斯呦出现,好做采访。
杨天莹原本以为自己与V家签约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的了,没想到在临签约的最后一天对方说她形象不符,之前的新品只是让她试穿一下,后来发现实在是不符合,让她另谋品牌代言。
对方这样敷衍的回绝气得她简直是够呛的了,找到了V家新上任的总监威尔森,劈头盖脸地问他,他却是冷漠地推开她,连个正眼都不给她。
与之前在床上的表现简直是判若两人。
杨天莹不死心,心里也不服气,她穿V家的衣服不比霍斯呦差,最近也成功带起了一轮热度,而且也拿下了两部大片的女主角,完全有资格和霍斯呦角逐一番。
“莹姐,你真要这样正面和对方杠?”
杨天莹一行人已经提早到了康蒂酒店了,她的助理小柔胆子比较小,看到大堂外一概□□大炮的状态,禁不住缩了缩脖颈。
“你怕?你怕的话就趁早滚蛋!”杨天莹脸上戴了一副墨镜,微抬起下颌一脸高傲地看着自己的助理,脸上不耐的神色完全掩不住。
小柔被她这样的眼神震慑,再次缩了缩脖子不敢作声了。
霍斯呦倒是比杨天莹迟了一会儿到来,她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,穿了一袭酒红浅V七分***,腰间以黑红衬饰腰带作搭配。
这袭裙子设计精妙,肩头至腰部的地方洒落大片浅蓝色的刺绣,看上去贵不可言,愈加衬得霍斯呦气场强大,却又知性大方。
眼尖的媒体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E家当季的高定,就前天刚在秀台上走完秀,还没有被模特捂热就穿到了霍斯呦身上。
两者之间的演绎截然不同,霍斯呦穿起来更加凸出了那种若有似无的撩人与极致的***。
霍斯呦看起来瘦,可是身材的确是曼妙玲珑,近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,又比以往瘦了三分,更加勒得纤腰如练,不盈一握。
这就让她的***看起来更加挺拔傲然,她一出场,媒体的视线几乎全都聚在她的身上。
“呦呦!你今天不是来见V家的代表么?怎么穿了E家的高定?是要打脸么?”
“呦呦!你最近是不是感情的事情不顺利?我看你又瘦了啊!”
“呦呦!此前不是说杨天莹要和你争V家的签约代言么?怎么今天她没有来啊?”
……
霍斯呦一出现,媒体便全部围过来,霍斯呦脸上仍旧戴着墨镜,并没有要摘下来的意思,她动了动红唇,似乎想要说什么,却是看见前方杨天莹带着自家的助理气势汹汹地过来。
然后在她面前站定。
下颌微微昂着,高傲且挑衅地看着她。
“霍小姐,很久没见。”杨天莹先是开声打了招呼。
霍斯呦只是自墨镜下淡淡地瞥她一眼便移开了目光,分明是一副不愿意和她多说的模样儿。
然而杨天莹却是不依不挠,再次逼近,“霍小姐既然都不打算签V家的约,又何必过来抢人饭碗呢?”
“是V家骚扰了我近半个月,我不得不过来这边一趟。”霍斯呦冷冷回答了一句,拨开她的手臂便往前面走去。
下午她虽然没什么事情做,可是她的闺蜜从外面巡演回来,她自然是要为她接风洗尘。
V家的事情她压根没有打算多费时间。
在这里遇到杨天莹也不算意外,谁让她做了太多亏心事,被她逮住呢?
简直是恶有恶报,报应不爽。
“是不是你将我手机里的东西传了给V家,所以他们才急着替换我?”杨天莹见霍斯呦压根不理会她,也顾不得什么了,直接靠近她,***抓住她的手臂,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。
语气颇有些咬牙切齿。
霍斯呦回头挑着眼尾觑她一眼,樱桃色的蜜唇扯开了一抹笑,似嘲似厌,但细致去看又让人觉得这只是她不耐烦的表现,杨天莹心里突然一惊,掐着霍斯呦手臂的手愈发地***了。
霍斯呦皱眉,***甩开她的手,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,她不想将事情闹大,否则今天在这里耗费的时间更多。
“我觉得奇怪的是,许多人想着怎样蹭我的流量,而你和你那位愚蠢的马姓闺蜜,天天想着在我面前蹦跶,像是跳蚤那样讨厌。”
“你知道对付跳蚤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?”霍斯呦见她一副呆掉的样子,心情大好,语声也低沉了几分,“就是缓慢地捏死它们。”
杨天莹被她这句简单的话吓得打了个寒颤,突然有些后悔受了马思思的怂恿与霍斯呦交恶,想要回身和她说几句好话,但是霍斯呦压根是不想理会她,踩着高跟径直往前走去。
“你等等。”
杨天莹看着削瘦却极富美感的背影,愈发地后怕起来,顾不得那么多,伸手便想抓住她。
霍斯呦头脑恰是有些晕眩,而且胃里忽而反酸,闪避不及,被她扯着往后退了几步,撞到了一旁的大理石桌上,肚子正好受到了冲击。
她闷哼一声,再好脾气也忍不住爆发了,转头忍住晕眩,语声染上一丝狠戾,“你离我远些。”
说着便捂了捂肚子,快步前去,将身后已经沸腾开的乱锅甩开。
小舟一脸紧张地跟在霍斯呦身旁,额头已经是冒出汗来,看她脸色苍白、极度不愉的模样儿,战战兢兢地道:“呦呦姐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霍斯呦冷着一张脸,在警卫的护送下来到VIP通道,搭乘电梯到V家约定的会议室。
秦岚比她早一步来准备,但是很快就已经得知风声,先打了个电话给霍斯呦。
霍斯呦不想接,直接让小舟代劳,然而她的脑袋却是一波又一波地传来晕眩,就连肚子被撞痛的地方也隐隐刺痛。
电梯开始逐步上升,将底下的景色远远地抛在下面,秦岚的声音从手机里急切传来,霍斯呦忽而觉得累,不明白自己活着的意义到底是什么,如果从这里跳下去大概也就一了百了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在8楼的时候停了,电梯门开了,走进来一对男女。
但是说是走进来也说得不准确,先进来的男人是坐着轮椅的,身后跟着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子。
两人正愉悦地交谈着,看到电梯里的人的时候,都不期然静了静。
霍斯呦看着眼前的一幕,觉得十分刺眼,缓声吐出一个字,让电梯里的气氛更尴尬。
祁六笙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霍斯呦,自上次他们谈崩之后,他便没有再见过她,彻底失去了联系。
他又刻意不去看网上的新闻,算起来真真是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她了。
恍如隔世。
他没有多看她一眼,进电梯之后双手一直扶在轮椅的转轮上,偶尔轻声和旁边站着的曾夕说话。
电梯空间足够大,霍斯呦离他们二人的位置不远不近,看着他们亲密交谈的模样儿暗火就忍不住一波又一波地涌上来。
怪不得这么急着和她分道扬镳,原来他早就计划好了一切。
“祁先生,遇到老朋友连个招呼都不会打了吗?”始终是心有不甘,他不是对她不温柔不体贴,但是现在他的这份温柔和体贴却是用在别人身上。
“霍小姐,很久没见。”祁六笙一怔,对上她隐藏在墨镜之后炽热的视线,终究是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你身后的这位小姐是谁?怎么不介绍一下?”霍斯呦不置可否,语气却是带了三分挑衅。
“霍小姐贵人事忙忘记了我不要紧,我是阿笙的大学同学,叫曾夕,刚从国外回来,这次回来是和阿笙一起来为他的老师贺寿的。”
曾夕早就听闻霍斯呦骄横跋扈且霸道狠辣,现在见面,给她的感觉果然如此。
“呵,为他的老师贺寿?你真是脸大。”霍斯呦冷嘲了一句,曾夕脸色微变,想要说什么,但终究是没有说,低着头看向祁六笙,可怜兮兮地。
霍斯呦看着这样的世家名媛就心烦,仗着自己有完美的仪态以及讨好的性格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。
偏偏祁六笙还轻声软语地哄她,看得她胸口像憋了一口气,身体一阵冷一阵热,不上不下地,眼前的景色也愈发不清楚起来。
“叮——”
电梯的门再次开了,正是祁六笙和曾夕要去的那一层,祁六笙看也没有看霍斯呦一眼,但是放在轮椅上的手还是微微握紧了。
她看起来似乎很不好,比之前还要瘦,这样下去,又怎么吃得消?
“祁六笙,你有种,你真的有种,我霍斯呦是真的瞎了眼才喜欢了你这么多年。”
她什么都顾不上了,反正她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尊严了,她爱得如此卑微,与她的出身和地位完全不同,她为什么还要执着下去呢?
她很轻地呼出一口气,看着电梯的门缓缓关上,男人的背影变成了好几个虚影,旁边的小舟却突然惊呼一声,死死盯着她的小腿,“呦呦姐,血……很多血……”

推荐理由

咬唇小云吞走青(祁六笙霍斯呦)小说故事情节丰富,作者文笔精湛,人物性格真实,非常的有看点,闲暇时间喜欢看言情小说的朋友,不妨到本站关注小说全本资源,还能阅读完整版咬唇完整全章节阅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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