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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小陛下(顾钊谷梁洵)免费章节全文完结在线阅读

他的小陛下(顾钊谷梁洵)免费章节全文完结在线阅读

书荒的朋友,小编带来了一本热门小说《他的小陛下》,主角是顾钊谷梁洵,小编分享他的小陛下(顾钊谷梁洵)免费章节全文完结在线阅读资源,谷梁洵以为自己听错了, 怔怔看着顾钊, 现在换? 顾钊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 且有意无意地看向谷梁洵被衣领遮住的脖颈,见谷梁洵怔着, 他淡声道:“陛下, 没人伺候, 都不会更衣了?”他稍一停顿,接着道:“臣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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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荒的朋友,小编带来了一本热门小说《他的小陛下》,主角是顾钊谷梁洵,小编分享他的小陛下(顾钊谷梁洵)免费章节全文完结在线阅读资源,谷梁洵以为自己听错了, 怔怔看着顾钊, 现在换? 顾钊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 且有意无意地看向谷梁洵被衣领遮住的脖颈,见谷梁洵怔着, 他淡声道:“陛下, 没人伺候, 都不会更衣了?”他稍一停顿,接着道:“臣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
他的小陛下全文介绍

谷梁洵以为自己听错了, 怔怔看着顾钊, 现在换?
顾钊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 且有意无意地看向谷梁洵被衣领遮住的脖颈,见谷梁洵怔着, 他淡声道:“陛下, 没人伺候, 都不会更衣了?”他稍一停顿,接着道:“臣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谷梁洵眼角止不住地抽了起来, 她不觉得顾钊是那种会动手伺候人的,生来就是锦衣玉食的镇国公府世子,顾钊自幼可比她这不受宠的皇子过得好太多了。
他这话, 在她听来, 更像是挖讽,顺了顺气,她只好道:“不劳顾卿,待会儿到了了然庵,紫草自会伺候朕更换衣袍。”
然,顾钊像是没听到似的,慢慢靠了过来,谷梁洵睁大眼,看顾钊的架势,像是真的要伺候她更衣, 又想起之前顾钊大阵仗地为她捉虫子的事, 她忙惊恐摆手制止道:“朕说了, 现在不想换!”

他的小陛下顾钊谷梁洵小说免费阅读

29.苏蔻果
谷梁洵以为自己听错了, 怔怔看着顾钊, 现在换?
顾钊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, 且有意无意地看向谷梁洵被衣领遮住的脖颈,见谷梁洵怔着, 他淡声道:“陛下, 没人伺候, 都不会更衣了?”他稍一停顿,接着道:“臣来伺候陛下更衣。”
谷梁洵眼角止不住地抽了起来, 她不觉得顾钊是那种会动手伺候人的,生来就是锦衣玉食的镇国公府世子,顾钊自幼可比她这不受宠的皇子过得好太多了。
他这话, 在她听来, 更像是挖讽,顺了顺气,她只好道:“不劳顾卿,待会儿到了了然庵,紫草自会伺候朕更换衣袍。”
然,顾钊像是没听到似的,慢慢靠了过来,谷梁洵睁大眼,看顾钊的架势,像是真的要伺候她更衣, 又想起之前顾钊大阵仗地为她捉虫子的事, 她忙惊恐摆手制止道:“朕说了, 现在不想换!”
她说着,将怀里的衣服丢到了一旁。
顾钊淡淡看着她,默了片刻,抓住她制止的手,将她头上的赤金东珠冠扯了下来,墨发如瀑般泄下,显得谷梁洵越发娇俏可爱。
谷梁洵瞪着眼,无意识地咬住丹唇,难以置信地看着顾钊,惊愕和疑惑让她忘记,顾钊还抓着她的手,她只觉得顾钊真是够放肆,然,转念一想,他有放肆的权势,她又能说什么。
顾钊沉沉看着她,这般模样的谷梁洵,若说不是女子,又有几人相信,他的目光缓缓向下,又看向谷梁洵的脖颈,淡淡道:“金冠过于贵重华丽,祖母看了会起疑心,还请陛下用臣备的发带束发。”
谷梁洵暗暗翻他一眼,请?你这动作是请?也是这时她才发觉手还在顾钊掌中,她压着气抽回手,道:“那请顾卿将发带给朕。”
顾钊看着她,却道:“陛下会束发吗?”
谷梁洵抿了抿唇,有些不确定道:“可以。”
她没为自己束过发,小时候是母后给她束发,再大些了,是紫草伺候照顾她,但总不会太难。
顾钊嗯了声,却是将一旁的衣袍又拿了过来,道:“陛下先更换衣袍,再束发。”
谷梁洵面颊慢慢烧起来,在男子面前换衣,这种事她怎么做得来。
顾钊看到她眸中的窘意,心下越发肯定谷梁洵定是女子,至于前几日在沈清慈面前说的,喜欢那个青影,也许并不是他当时想的那种喜欢,应该只是简单的对于自己人的喜欢。
他想着这些,心里这几天的沉闷减轻了不少,便将衣袍取出铺整好,谷梁洵怕他真的会替自己更衣,硬着头皮抢过衣袍,咬牙道:“你转过去,朕自己换。”
顾钊嗯了声,真乖乖转了过去背对着谷梁洵。过了会儿,他听到谷梁洵解开玉扣腰带的声音,然后是褪下外袍的窸窸窣窣之声。
不知怎的,他觉得面上有些微微发烫。
谷梁洵手忙脚乱地将自己的衣袍脱了,仅剩下中衣,取过一旁顾钊准备的衣袍穿上,白色的衣袍,比她平日穿的要修身的多,她不禁蹙起眉,她向来习惯穿宽松些的衣袍。
且,这件衣袍不似她平日穿的高领衣袍,是普通的低领,她不禁伸手摸了摸颈上的假喉结,好在有这个,要不然,她真的怕顾钊会起疑心。
待谷梁洵说可以了顾钊才转过身来,他看着谷梁洵颈部的假喉结,微微皱起眉,视线下移至谷梁洵的腰间处,不由想起那日拥着她避开暗箭之时,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还记在他脑中。
谷梁洵定是女子。
默了片刻,他从怀里取出白玉发带,自然地坐到谷梁洵身后,伸手将谷梁洵的墨发挽起,微烫的手像是不经意般,几次碰触到谷梁洵的后颈。
谷梁洵一个寒战,周身寒毛四起,她僵僵偏过头去看顾钊,马车内昏暗的光线掩住了顾钊深暗的眸子。
顾钊动作轻柔,神情专注,隽秀深邃的眉眼间藏着未被谷梁洵察觉的温柔。谷梁洵很是一怔,顾钊是在为她束发?
掌中青丝如绢,透着股淡淡的苦橙香,令人爱不释手,顾钊不由多梳理轻抚了几下,谷梁洵屏息听着束发的声,心竟跳的比平日快了两分。
最后,她听顾钊道:“臣表字伯明。”
束好发后谷梁洵决定不再去看顾钊,且之前顾钊跟她说过,从皇城去了然庵,大概要一个时辰,她索性靠在软靠上阖眸假寐,许是昨夜睡得不好,她很快便睡了过去。
顾钊听着谷梁洵平稳的浅息,只觉得车内满是怡人的苦橙花香,他不禁将视线落在谷梁洵身上,清泠柔和的气质,夺目耀眼的面容,平日说话总是温声细语的,就算是生气了,说话也是可爱得紧。
他又不由看向谷梁洵的脖颈,眸子渐渐沉了下去。
马车突然猛地一震,谷梁洵身子微微一倾,顾钊忙倾身扶住她,免得她撞上车内的小几。谷梁洵缓缓睁开眼偏头看了眼顾钊,顾钊这个扶其实差不多是抱了,她忙坐正,打了个哈欠,带着倦意道:“多谢顾卿。”
顾钊轻轻嗯了声,眸子又沉了沉,谷梁洵眼角挂着泪珠,低声问了句:“顾卿,几时能到?”
默了片刻,顾钊淡声:“再两刻钟。”
谷梁洵微微蹙眉,轻轻哦了声,又瘫了下去,阖眸淡淡道:“到了再唤朕。”
她不敢醒着,醒着不说话尴尬,说多了又怕说错话。
待到了然庵,谷梁洵下车后,发现另乘马车的紫草李吉也换了普通小厮丫鬟的衣服,而紫草李吉二人看到谷梁洵换了衣袍,则是狠狠一惊,但见谷梁洵并没有什么异色,两人也就慢慢镇定下来。
顾老夫人虽在了然庵静养,但其实是在了然庵后的一处小院内,顾钊便带着谷梁洵入了小院,院门口候着的人上前引着顾钊谷梁洵入了禅室,李吉紫草等人则在外候着。
禅室内正中有一尊白玉观音像,一名穿素色衣袍的老妇跪在蒲团上,听到脚步声后,慢慢起了身,手中转动着佛珠,转身看向顾钊谷梁洵二人。
看到谷梁洵之时,顾老夫人眸中不禁流露出惊艳之色,她以为这是顾钊带心仪的女子来看她,但还没来得及高兴,就看到谷梁洵颈部的微微凸起的小结,她的笑意陡然散了,微微蹙了蹙眉。
顾钊上前问了安,而后同顾老夫人道:“祖母,这是徐洵徐公子,在琴学上颇有造诣,知道您近日烦闷,特来看看您。”
谷梁洵微微一笑,同顾老夫人问了安,方才在院外顾钊同她说了,她今日就叫徐洵。
顾老夫人挤出个笑,心情有些复杂,她这孙儿至今尚未娶妻,也无通房侍妾,她多少也有些怀疑,今日见了这徐洵,心内更是紧张害怕起来,自她在了然庵静养后,这还是顾钊第一次带外人来看她。
且是个生得比女子还好看的少年郎。
虽有片刻的沉默,但顾老夫人还是得体地请谷梁洵入了茶室,很快便有伺候的老妈妈端了热茶糕点上来。
顾老夫人取了块百花酥饼递给顾钊,温声道:“知道你要来,所以备好了百花酥饼,你快尝尝。”
谷梁洵捧着茶***啜着,偷偷瞄了一眼顾钊手中的酥饼,那是他最喜欢的糕点,只是这么轻轻一瞄,却被顾钊抓个正着,他自然地取了块百花酥饼递给谷梁洵,温声道:“阿洵,你尝尝。”
这一声阿洵叫的,谷梁洵猛地一颤,被茶水呛了好几下,顾钊微微皱眉,替她拍着后背顺气,极微地叹了声:“急什么。”
谷梁洵为何这般,他大抵也是知道的,为何俞策叫得,他却叫不得。
顾钊自然亲昵的动作,温柔的语气,让一旁的顾老夫人和周妈齐齐瞪大了眼,皆神情复杂地看着顾钊谷梁洵二人,顾老夫人一时语噎,竟不知能说些什么。
末地,顾老夫人长叹一声,她这长孙是真的断的彻底。
谷梁洵尴尬抬手止了顾钊的动作,有些别扭道:“谢谢顾……伯明。”在顾老夫人面前,她总不好叫顾钊的名,又不能唤他顾卿,顾钊在马车上既然与她说了字,那便唤字吧。
顾钊唇角微微上扬,轻轻嗯了声。
顾老夫人心里沉的厉害,又长叹了一声,她实在不忍继续看下去,便道:“闻徐小公子琴学造诣颇深,老身颇喜琴乐,还请徐小公子抚上几曲,让老身饱饱耳福。”
她说着,周妈已经去命人摆了琴案名琴出来,她自幼习琴,虽算不得琴学大家,但年轻时也是华京有名的琴学才女,她今日倒要看看让她孙儿这般在意的……少……少年郎,琴学造诣有多高。
谷梁洵起身微微福了个礼,以示对顾老夫人的尊重,温声道:“晚辈献丑了。”
随后她走至琴案前,撩起衣袍下摆跪坐下,定了定神,轻轻抚上琴弦。
顾钊唇角逐渐翘了起来,是《高山行云》。
一开始听到是《高山行云》,顾老夫人还轻嗤了声,但听谷梁洵抚起后,顾老夫人的神情从一开始的不屑缓缓变为惊艳之色,最后竟是出了神,少年的琴灵气逼人、自成一家。
她不由暗叹,少年真是老天爷怜爱得紧,生得是常人不能及的姿容,琴学上的天赋亦是无人能及。
她不由想起十年未见的琴圣有玄子,有玄子琴学造诣之高大兴暂无人能及,少年的灵气怕是有玄子都不及,且少年的技巧上也挑不出不足,但若得有玄子指点,假以时日,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,当立于大兴之首。
琴圣有玄子已近古稀,隐于山野,然面前的少年郎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,他的人生还很长,若是有玄子见到这少年,必是如获至宝。
待谷梁洵停下了,顾老夫人一反刚才肃色,轻声问道:“徐小公子可识得有玄子?”
顾钊疑惑看向顾老夫人,谷梁洵虽不解顾老夫人为何这般问,但还是温声回道:“晚辈未曾见过有玄子。”
顾老夫人不由叹道:“徐小公子年纪轻轻在琴学上便有如此造诣,前途难以限量,老身与有玄子是旧识,他是个惜才的琴痴,君若拜至他的门下,不出三年便可扬名天下,必可流芳百世,若徐小公子有心,老身愿为君之青鸟,书信一封至有玄子。”
惜才是真的,但她也是带了点私心的,她知,若是这少年郎拜入有玄子门下,那这几年便不可能再出深林,定是只能随有玄子隐世修行学习,这般,她那孙儿自然无法轻易再见这少年郎。
且,她看自己的孙儿虽有意,但这少年郎倒像是没什么情义,少年的琴抚的这般好,他自己定是极喜欢琴的,那有机会拜入有玄子门下,他定会欣喜同意。
谷梁洵一顿,旋即道:“蒙老夫人厚爱,但晚辈身有要事,暂不能拜师学艺。”
她要是退位了,倒是不介意带着母后去寻有玄子,隐居山林也好,这皇权纷争她也受够了,只是现如今,哪退地下来。
没想到谷梁洵会拒绝,顾老夫人又是一声长叹,最后只道:“徐小公子,他日若是改变主意,可再来寻老身。”
顾钊面微露急色,道:“祖母,阿洵身居要职,是没办法入有玄子门下的。”
谷梁洵听顾钊称她为阿洵,还是觉得奇怪的很,但顾老夫人的厚爱,她也不好驳了,便笑道:“晚辈记下了,谢谢老夫人。”
顾老夫人皱眉看了眼顾钊,连连叹声,道:“徐小公子果真大才,年纪轻轻已担大任,不知徐小公子身居何职?伯明有一胞妹今岁十五,若君有意,老身愿做主将顾歆许配予君。”
这般人才,将顾歆嫁给他,定是不会委屈顾歆的。
先是提帮忙引荐助她拜师,后又想为她娶妻,谷梁洵不由得受宠若惊,她竟这么讨老人家喜欢,奈何,她一女子是不好娶妻的,只得道:“晚辈现为内阁大学士,承蒙老夫人厚爱,但晚辈暂无娶亲之意。”
顾钊轻轻咳了几声,道:“祖母,不提这个了,孙儿也许久未听您抚琴了,您不如抚琴一曲。”
顾老夫人原本对自己的琴艺相当自信,但听过谷梁洵的琴后,顿觉得自己若在徐洵面前抚琴,那便是布鼓雷门,她真真下不了手,奈何顾钊再三坚持,她只得抚了曲《横江》,而后就怎么也不肯再抚琴了。
她在了然庵静养,日二食,一食卯正二食未正,现下差不多就到了二食的时辰,便命周妈去传饭来。
谷梁洵早就饿了,一听用膳,登时喜笑颜开,顾钊看得一时恍神,唇角翘得老高,顾老夫人见此,不由再次叹声。
她这一把老骨头是阻止不了她这孙子了。
虽都是斋菜,但样样精致爽口的很,谷梁洵就着饭吃了不少,顾钊看她狼吞虎咽的模样,知道她是饿的厉害,不由将看着好看的菜一一夹至谷梁洵碗中。
顾老夫人瞪着眼,连连咳了好几声,一旁伺候的周妈等人面面相觑。
顾钊抬头看了看顾老夫人,只浅笑未言,谷梁洵根本未觉察到旁人复杂难言的眼神,她只庆幸,这了然庵没有那撒满香芹的芋包。
房外突然进来一位老妈妈,朝顾老夫人禀告道:“老夫人,静和师太来访。”
静和师太是了然庵的庵主,顾老夫人常与其静坐参禅,知她来了,便让人请静和师太进来。
那静和师太缓步入了房,身后还带着两个小师父,她面上带着平和的笑,淡声:“贫尼闻有贵客至,特带了些特色的斋菜送来。”
她说着,身后的小师父便将托盘中的斋菜端上了桌,四菜一汤,看着很是诱人,一旁伺候的周妈妈,照着惯例,取出银针一一试了,静和师太面色如常,显然对此并无不满,静和深知,顾钊身份贵重权势大,凡事都小心谨慎得很。
谷梁洵瞄了几眼静和送来的菜,只暗道:顾钊就是顾钊啊,惹得佛门之人都来讨好献殷勤,权力真是惹人喜爱。
见菜无问题,看谷梁洵又看着菜不放,顾钊不由挨个给谷梁洵夹了一筷,见此,静和平和的笑微微滞了一瞬,顾老夫人笑得勉强,请静和师太入了席。
静和师太的送来的菜确实好吃得紧,看着都是简单的菜色,做法也不难,但不知为何,谷梁洵就是觉得这些斋菜异常的爽口好吃。
显然这些斋菜也非常合顾老夫人的胃口,常年胃口不好的她今日都多吃了些。末地,顾老夫人放下著,疑道:“师太,这了然庵可是换了新厨娘?”
她虽在了然庵后的小院静养,但她平日的吃的斋菜都是自己从镇国公府带出来的厨娘做的,她偶尔与静和同食时,会在了然庵用饭,但了然庵的饭食都稍显粗糙,实在比不上今日这精致爽口的斋菜。
静和笑道:“倒不是换了厨娘,是有一位虔诚的女弟子,最近时常来庵内礼佛,今日她要留宿寺中,便下厨做了些斋菜,贫尼觉得甚是那女弟子做的斋菜甚是爽口好食,便请那位女弟子多做了些,没想到刚好合了您的胃口。”她微微一停顿,见顾钊也甚是喜欢的模样,接着道:“也合了贵客的胃口。”
谷梁洵懒得听静和废话,只认真吃着,顾钊时不时给她夹菜,她这时方听清了一句,顾老夫人请那女弟子进来一见。
门外进来的女子着浅蓝色衣裙,薄施粉黛笑意盈盈,顾老夫人只觉得这姑娘不像是会做菜的人。
来人微微一福身,温声道:“江珞见过顾老夫人。”
谷梁洵一怔,抬头看过去,啪的一声,将玉著搁在了桌上,什么江珞,那不就是谷梁珞,还虔诚女弟子,肯定是冲着顾钊来的,还真不死心,都跑到这里来了。
那静和也八成有问题,呵呵,还出家人,不就是一个趋炎附势的俗人。
末地,她不满翻了谷梁珞一眼,知道自己吃了谷梁珞做的菜,越发恼了。
顾钊皱眉,谷梁珞什么心思他也知道,他不由看向一旁的谷梁洵,他不明白,都是谷梁家的人,怎么差别就这么大,谷梁珞日日想方设法地在他面前晃荡,什么添香暖席都说得出口,这个谷梁洵却是巴不得他离得远些。
顾老夫人对于谷梁洵的反应微微疑惑,但是也没多问,她看顾钊也喜这些菜,想着若是可以,这做的一手好菜的姑娘总比那抚的一手好琴的少年好。
她请谷梁珞入了坐,问道:“江姑娘这菜做的极好,我这孙儿也十分喜欢,可否将菜谱告知?”
顾钊碍于顾老夫人的面,倒是没轰谷梁珞走。
谷梁珞看了眼谷梁洵,知道谷梁洵未在顾老夫人面前表明身份,便不去理会谷梁洵,笑着同顾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过奖,其实这菜都是极普通的斋菜,做法也没什么不同,若说特别,那是因奴家在菜里加了些婆西国传过来的苏蔻果,这苏蔻果,味道极鲜,做菜时加些,可以将菜的鲜全部提出,亦能菜肴更加爽口。”
她说着,执著将菜中的淡红色的果子夹出,给顾老夫人看。
苏蔻果?!谷梁洵猛地睁大眼,脑子登时炸开一片,忙抢了顾钊手中的玉著丢了,一掌拍着顾钊的后背上,大声道:“你给我吐出来!”
众人瞪目,齐刷刷看向谷梁洵。
若说其他东西和事,谷梁洵不一定能记得那么清楚,但这苏蔻果,她是怎么都忘不了的。
谷梁洵的一掌对于顾钊来说,与挠痒痒无异,他的身形未动分毫,但谷梁洵突然这么做,他实在不解,不由偏头看向谷梁洵。
难道,因为他吃了谷梁珞做的菜,所以不高兴了?
谷梁珞嗤了声,嘲道:“这位公子好生无礼,奴家做的菜难道吃不得吗。”
谷梁洵欲辩难言,她不知道,为何三年后才会传入大兴的苏蔻果,现在就出现了,苏蔻果做菜好吃,价格昂贵,一开始只有少数富贵人家吃得起,后来有人觉得此有利可图,便开始种植苏蔻果,也是这个时候,苏蔻果的价格才降了,成了寻常百姓家都能吃起的食物。
但也在这时,百姓才发现,那极鲜美的苏蔻果,有些人是食不得的,轻者全身红疹浮肿,重者会窒息而亡。
顾钊便是那食不得的人,她记得当时顾钊因喝了加了苏蔻果的汤差点死了。
见顾钊还怔着,她索性起身捏起顾钊的下颌,一手拿了只玉著,那架势像是要将玉著探入顾钊喉间。
一旁的周妈吓了一跳,忙上前拉住谷梁洵夺了她手中的玉著,谷梁洵却不肯松手,捏着顾钊的下颌急道:“我不管,你给我吐出来!赶紧吐出来!”
看谷梁洵这般大胆无礼,众人不由得屏息凝视。
顾钊静静看着她,末地,伸手轻轻覆上谷梁洵的手,最后道:“好。”
众人呼吸一窒,瞪着眼看向顾钊,顾钊不仅无半分怒气,还这般温声,且这亲昵暧昧的动作难道不是夫妻之间才该有的?
然,谷梁洵可是个男子。
谷梁珞登时傻眼,她想法设法讨好的顾钊从不愿看她一眼,却对谷梁洵这般温柔,难道——
——顾钊真是断袖?那些传言并非虚假。
谷梁洵一顿,抽回手,顾钊看着她好一会儿,旋即起身出去。待顾钊走后,谷梁洵抚着额坐下道:“老夫人,晚辈身体有些不适,烦您请个大夫来。”
顾老夫人虽心有不满,但还是点了点头,她年龄大了,身体毛病也多,所以在了然庵中,也有一直为她请脉问诊的女大夫,周妈见此便命人去请胡大夫来。
胡大夫很快便赶了过来,但她要给谷梁洵把脉之时,谷梁洵却又不愿了,她道:“我就是头疼的厉害,劳大夫给我开些止疼的药便可。”
她不敢让孙太医以外的人替她摸脉。
胡大夫皱起眉,觉得面前这个好看的少年郎实在是太会折腾人,最后,她只得提笔写药方子,写完正准备回去,却见张矩背着顾钊回来。
谷梁洵腾地起了身,顾老夫人大惊,惊慌失措地引着张矩入了内堂,张矩朝顾老夫人急道:“主上突然晕过去了。”
虽说顾钊晕过去了,但听到堂内众人的声响,他迷迷糊糊睁开眼,看到谷梁洵后,费劲地伸过手拉住了谷梁洵,喃喃唤了句阿洵,而后昏睡过去。
谷梁洵没听到顾钊那一声轻唤,但手被顾钊拉着,她只得在塌旁坐下,顾老夫人脸色煞白急得冒汗,让众人退了出去。
胡大夫忙上前为顾钊诊治,这时的顾钊已经开始起了红疹,她起身道:“爷怕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,这症状与那吃不得螃蟹的人误食了螃蟹差不多,我先给爷吃两颗续心丸,再开个药方子。”
她说着,从药箱里取了个药瓶,倒出两颗黑色药丸,给顾钊服下,而后写了药方命丫鬟去煎药。
谷梁洵拧眉坐在那,看了眼张矩,见顾老夫人还在,便道:“张矩,把江珞静和等人先请在一处休息,具体的待你家主上醒了再做决定。”
说的是请字,其实就是关押起来的意思,张矩明白谷梁洵这是为了封锁消息,便微微一躬身,退出了房门,很快外头传来谷梁珞不满的话语。
顾老夫人随胡大夫到了外间,两人论了一番,这才觉出,顾钊今日吃的唯一不曾吃过的东西,就是那婆西国传来的苏蔻果,当下判定,顾钊是食不得苏蔻果。
顾老夫人不由想到,方才谷梁洵激动生气的样子,猜道:难道那徐小公子知道钊儿食不得苏蔻果?
胡大夫安慰道:“所幸爷不是太严重,喝了药休息几日便可,老夫人不必太担心。”
顾老夫人点点头,谢过胡大夫后,轻声入了内堂,穿白衫的少年坐在塌旁,手还被自己那昏迷的孙子抓在手里,她不由叹声,走到塌旁,轻声道:“徐小公子,你去休息吧,今日应是不能回去了,让周妈给你整理房间出来休息。”
谷梁洵点了点头,道了声好,看顾钊这样,肯定是回不去的,她尝试抽回手,但顾钊却还是紧紧攥着,她又不敢伸手去扒开,她不由暗道:都晕过去了,怎么还能抓着不放?再说,抓着她作甚……
顾老夫人叹了声,只得道:“徐小公子,那便劳你守着钊儿了。”
她这孙子是真的喜欢这小公子。
谷梁洵面露难色,但现在看来确实没有其他法子,只好点头同意了,又与顾老夫人说了几句,而后,紫草李吉被带了进来。
紫草李吉见到这般情景无不是惊恐瞪大眼,谷梁洵做了个禁声手势,示意二人小声,二人会意,退到了外间。
而后,顾老夫人喂顾钊喝了药,天色也逐渐黑了,谷梁躺在顾老夫人命人搬来的贵妃软榻上,她虽极力想保持清醒,但最后还是架不住困意,沉沉睡了过去,手还被躺在榻上的顾钊抓着。
待顾钊醒来是后半夜了,当他看到谷梁洵就躺在塌旁的贵妃榻中,不由微微一惊,发现自己抓着谷梁洵的手后,他登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是他在昏迷前抓着她不放了。
除了身上还有些不舒爽外,他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,他不由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,两人靠的本来就近,借着窗户外映进来的月光,他能看到谷梁洵露在被衾外的半截脖颈,他一直坚信谷梁洵为女子,但却未曾确定,而现在便是确定谷梁洵女儿身的好机会。
忽地,少女眉间微微蹙了一下,顾钊怕她醒来,轻轻掀开被衾,伸手点了谷梁洵的***,松开一直抓着的手,向谷梁洵的脖颈探去,在即将碰触到谷梁洵颈上的小结时,却又猛地顿住。
万一是真的,怎么办……
顾钊顿了很久,蓦地,闭眸咬牙抚上那小结,眉头却逐渐拧了起来,这——
——未免太像真的了……
难道,谷梁洵真是男子?
顾钊沉下脸,索性去解谷梁洵的腰带,明明是十分容易解的腰带,他却足足解了一盏茶的功夫,取了腰带,是外衫,外衫之后是中衣,看着谷梁洵那没有一点起伏的胸,最后那件中衣,他却怎么也不敢解开。
又是长久的僵持,他就这么静静看着,直到想起那日拥她入怀之时的情形,他方有了些勇气,偏过头闭上眸子,猛地将谷梁洵的中衣扒开,而后,他微微睁开眼,稍稍偏头去看,隐约有白色的类似抹胸的东西入眸中,他猛地顿住,提着的心总算安了下来,偏过头去看。
谷梁洵胸前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白绸,喉结能做假,但这胸是怎么都做不了假的,他看得出,谷梁洵为了藏着这女儿身,那束胸简直是死命的勒,白绸的边缘都有一圈红痕。
平日里,谷梁洵若在宫里,夜里歇息时,她是会解开束胸的,但今日歇在了然庵,且顾钊就在身旁,那是给她一百个胆子都不敢解束胸。
她原本也不敢睡的,可还是困得睡着了,此刻尚在梦中的她,根本不知道,她一直以来藏着的秘密,最不愿也不敢被顾钊发现的秘密,已经都被顾钊知晓了,还是在这般情形之下。
顾钊眸子沉得厉害,缓缓将谷梁洵的衣袍一件件穿回,再三确认无异后,为她盖好被衾,重新牵过她的手阖目休息,只是再也睡不着了。
翌日,还是顾老夫人入了房后,谷梁洵才被唤醒,她伸手揉了揉眼,伸了个懒腰,睡眼朦胧地同顾老夫人问了安,而后偏头向顾钊看去,顾钊已经比昨夜好了很多,想来也是没什么大问题。
她不由舒了口气,要是顾钊死了,她也死定了,谷梁治第一个就不放过她。
蓦地,顾钊的眼睫微微颤了颤,而后慢慢睁开眼,顾老夫人高兴坐下,温声唤道:“钊儿,你怎么样?”
顾钊缓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坐着,点头道无事,谷梁洵见顾钊醒来,举起那被顾钊抓着的手,朝顾钊笑了笑,示意其该松开了。
顾钊顿了顿,缓缓松开谷梁洵。
谷梁洵顿觉轻松,站起身伸了个懒腰。
两人的大不相同的态度都被顾老夫人收在了眼里,她默了会儿,只道:“快些洗漱,早饭备好了。”
谷梁洵展颜应好,随后紫草入了房,伺候她洗漱,且趁无人注意之时,偷偷取出涂抹假喉结的药膏,将那喉结以水取下后重新黏上,如此便又可保证十二个时辰不掉落。
洗漱之时,张矩向顾钊禀报了昨日的具体情况,以及谷梁洵昨日的命令和安排,顾钊默了片刻,让张矩将静和等人放了,又命张矩让人把谷梁珞押回宫里去,他知道谷梁洵十分不喜谷梁珞,且与谷梁珞有颇多恩怨,所以,谷梁珞的处置,他应该去问谷梁洵的意见。
处理好这些事后,顾钊才去了膳厅,谷梁洵比他稍晚一些。
顾钊因身体还有些不舒爽,所以只是食些白粥,顾老夫人向来用的不多,如此一看,便知,满桌的菜肴基本是给谷梁洵备的。
顾钊还是同昨日那般,看到觉得好吃的菜便给谷梁洵夹一筷,两人用好饭后,谷梁洵等着顾钊开口,让人送她回皇城,她本以为,顾钊还要在了然庵休息几日,却不成想,顾钊竟与她一同回皇城。
登上马车后,在谷梁洵准备装睡前,顾钊突然望着她,幽幽问道:“陛下,你喜欢怎样的女子?”
谷梁洵蹙起眉来,难言看向顾钊,莫不是又想给她封后册妃?还是真想把顾歆嫁给她?
谷梁洵不知道的是,经过昨夜,顾钊已将她视为自己的女人。
久久未听到回答,顾钊直接伸手将谷梁洵拽到眼前,谷梁洵急忙撑着身子才没使得自己扑进顾钊怀里,顾钊倾身在谷梁洵耳边低声问道:“陛下,你喜欢什么样的人?”
——什么样的男人。

他的小陛下顾钊谷梁洵小说在线阅读

30.温柔吗
耳际传来酥麻痒痒的感觉, 谷梁洵脖颈不禁微微一缩, 而后脸上泛起一层薄粉, 她甚至能清楚地听到顾钊平稳有力的心跳声,她不由抬头去看顾钊。
顾钊一直低着头看她, 她这般抬眸, 倒是刚好撞上了顾钊的视线, 她微微一滞,慌乱抬手将顾钊推开了些, 胡乱答道:“温柔好看的。”
顾钊看着她,像是逗笑般,微带戏谑道:“陛下是喜欢自己?”
谷梁洵眉心轻蹙, 有些茫然地看向顾钊, 顾钊这话什么意思?她疑惑的话还没道出,就听顾钊又道:“陛下觉得臣好看吗?”
这一句把谷梁洵堵得不知该怎么回答,但看顾钊神色不似玩笑,倒像是很认真地问她问题,不,看顾钊的模样,更像是在等着她夸赞,半晌,她只得点头道:“好……好看。”
顾钊确实生的好看,她这也并非是迫于淫威说的恭维话, 只是要她夸人, 她就觉得有些道不出口, 说实话,她也没看到过比顾钊生得好看的男子。
哪怕顾钊断袖之癖传得那般厉害,华京城里还是有大把大把的姑娘上赶着往他怀里扑。
嗯——
还有大把大把的美男往他怀里扑。
这不仅是因为权势,也是因为他那张脸啊。
但让她不解的是,顾钊并非是喜好听恭维夸赞之词的人,怎么今日还来讨夸赞了?
顾钊很满意她的回答,微微颔首认真道:“臣也这么觉得。”
谷梁洵微微一顿,一时语噎不知该怎么接话,她只得挤出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,半晌,她往旁边的软靠挪了挪,还是装睡吧,说错话就完蛋了。
顾钊看出她的意图,比她快一步,伸手将软靠抽走掷在一旁,谷梁洵抿了抿唇,不敢伸手拿回。顾钊又道:“陛下昨日为何要臣吐了斋菜?”
照胡大夫所说,他是食不得苏蔻果,所以才会昏厥,好在食得不多,所以他今日才能无事回皇城,但他昨日若多食,便很有可能会因窒息而亡。
昨日谷梁洵激动生气的模样,像是知道他不能食苏蔻果一般,但他是第一次食苏蔻果,谷梁洵又怎么可能知道。
所以,是因谷梁珞?
谷梁洵知道顾钊定会问昨日之事,所以早就想好了说辞,便道:“朕就是看不惯谷梁珞。”
顾钊轻轻哦了声,略思索了片刻,又问道:“陛下是因讨厌谷梁珞还是因讨厌谷梁珞那般待臣?”
这话在谷梁洵听来就是一个意思,她嗯了声,道:“全讨厌,朕讨厌。”
她与谷梁珞不和之事,众人皆知,只要是谷梁珞做的事,她看着都不舒服,恨不得立马将谷梁珞丢到可尔拉汗部去。
顾钊心情大好,眉眼带笑,轻声问道:“那陛下觉得谷梁珞该如何处置?”
昨日谷梁珞的菜让顾钊吃了苦头,虽然谷梁珞是无心的,但像顾钊这样的人,哪里会放过谷梁珞。但顾钊现在是在询问她的意见?稍稍想了会儿,她就把这个可笑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去,顾钊估计就是随口一问。默了会儿,她淡淡道:“顾卿按着自己的意思来吧,朕无想法。”
顾钊眸子微敛,沉沉看她。
谷梁洵没敢去看顾钊,又怕顾钊还会问,忙接着说道:“朕昨夜未歇息好,现在想小憩一会儿,回宫了,顾卿再唤朕起来。”
她说着,还打了哈欠,佯装困倦,慢慢挪到被顾钊掷丢的软靠旁。顾钊脸上的笑淡了下去,昨夜睡得那么沉,竟说自己未歇好,不用细想,他也知道谷梁洵为何这般,半晌,他嗯了一声。
*
看到顾钊随谷梁洵一块进清正殿,太后悬了一夜的心险些破膛而出,原本憔悴的脸色显得越发苍白,谷梁洵心疼不已忙上前请安。
顾钊见此也上前微微欠身,正声:“臣参见太后。”
太后很是一怔,猛地瞪大眼,难以置信地看向顾钊,顾钊竟向她请安?!她不由得怀疑顾钊是脑子撞坏了。
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谷梁洵,顾钊那次在慈安宫与母后起了冲突后,虽然没对母后下手,但后来与母后有照面时,都是直接无视母后的,更不会请安行礼。
顾钊估计是吃苏蔻果吃懵了,谷梁洵这般想。
见顾钊还站在这,且没有离开的意思,她不由道:“顾卿有事先去忙吧。”
知道是逐客令,顾钊心中沉闷,但还是嗯了声道好,而后出了清正殿。
直到听不到顾钊的脚步声了,太后才微微松了口气,将视线移回谷梁洵身上,将谷梁洵仔细检查了番,确定无事后,紧绷的心弦才松下来,末地,她又紧蹙起眉,道:“洵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昨夜怎不在宫里?你……”
她稍稍停了会儿,长叹了一声,接着道:“你昨夜是与顾钊在一处?”
她昨晚命人唤谷梁洵去慈安宫用晚膳,才知谷梁洵根本不在宫中,后得知,谷梁洵与顾钊出了皇城,但也不知道具体去了哪。
因怕太后担心,且觉得去了然庵顶多也就一日功夫,所以谷梁洵才没提前与太后说,昨日出了那事,她手上又没人,自然不好派人报平安,见太后担心,便将昨日的事简单说了一下,但隐去了顾钊食苏蔻果及她与顾钊共处一室的事,只说昨日未归是因为马车的问题。
太后不觉得谷梁洵会隐瞒她,听她解释完便安了心。
*
那面长乐宫,顾钊想起谷梁洵面对他时的模样,就有些头疼,不由细细想了往日他与谷梁洵相处时的情形,他也没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,唯一能解释的是,大概是往日不够温柔,所以谷梁洵怕他。
是啊,她喜欢温柔好看的,拧了拧眉心,他极微地叹了声,朝一旁的张矩问道:“张矩,我温柔吗?”
张矩本来是禀告任务进展的,然他还没开始禀告,顾钊却问了个这么奇怪的问题,他不由得一怔,未能及时回答,顾钊见此,不满看他,张矩一颤,忙道:“主上有经天纬地之才,处事杀伐果断,属下甚为敬佩。”
顾钊没好气看他一眼,冷声:“答非所问。”
张矩微微垂首,那是因为实在没办法用温柔这个词去形容顾钊,他还没来的急说些补救之词,又听顾钊道:“将谷梁珞母女禁于倚竹宫,别再让这两个出来了。”
略一思索,他接着道:“把谷梁珞江氏的份例年俸停了,那两个也是手脚健全的人,留着宫人也没用,把倚竹宫的宫人都撤了,至于日常供给,饿不死就行了,多派些人好好看着。”
谷梁珞母女嚣张跋扈,惠帝在时没少欺侮谷梁洵母女,那个青影也是被谷梁珞杖刑打死的,谷梁洵定是恨谷梁珞母女,那他索性先将二人***起来,待日后,谷梁洵想到怎么处置了,再交由谷梁洵。
张矩微顿,差点就想接道,那您看那两个活着占地儿吗?要不然直接处理了。但他哪敢,只恭敬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背后帮谷梁洵的人还没揪出来,顾钊心里就觉得有个隐患,对方究竟是因何要帮助谷梁洵,他必须得知道,想到这些,他又吩咐道:“派人好好看着慈安宫清正殿,徐氏平日见的人多加留意。”
张矩一一记下应是。蓦地,又想起俞策,顾钊越发觉得心里不舒服,声音也越发冷了,他道:“俞策那怎么样?谷梁泽那是他动的手吗?”
张矩忙道:“俞策那并无异常,何人动手杀的谷梁泽尚未查出。”
顾钊嗯了声,俞策的心思他是知道的,留在谷梁洵身边可不行。
而后张矩将先前准备禀报的密疏呈上,道:“主上先前吩咐之事已顺利完成。”
顾钊微微偏头看了眼密疏,取过打开,疾速看完后,脸上的郁色散了些,轻嗤了声,唇角微微上扬,道:“很好。”
*
谷梁珞一把将面前的薄粥腌菜砸了,抓住送膳的小宫女,原本好看的脸此刻却狰狞无比,她怒声吼道:“本宫可是长公主!本宫的外祖父可是安国公,你拿这些破粥酱菜来是什么意思!你想死啊!”
她说着,用力将面前的小宫女推倒在地。
昨日被谷梁洵关着,今日才被押送回宫,谁知午后便有侍卫宫人将倚竹宫的物什搬尽,身边伺候的宫人一一被带走,独留她与母妃在这寒酸破旧的宫殿之内,就连她们母女二人的宫装首饰也被尽数收去,更甚的是,竟然不允她们母女二人出倚竹宫,这分明就是***。
谷梁珞半蹲下去,扯起小宫女的头发,再次厉声道:“顾钊呢!去把顾钊叫来,本宫要见他!”
小宫女疼得大叫,引来了负责看管的侍卫,那侍卫翻了眼谷梁珞,将小宫女扶起一同出去,丝毫不理会哀嚎怒骂的谷梁珞。
最后还是熙太妃出声喝止了谷梁珞。
谷梁珞气得发抖,难道紧紧是因为她昨日做的菜让谷梁洵不高兴了,顾钊就这般,她难忍这气,道:“母妃,这般侮辱您难道能忍下去!”
到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,熙太妃比谷梁珞冷静得多,除了眸中流露出来的狠厉之色外,并无半分过激言语动作。忍?怎么忍!只是,现如今还能怎么办。
蓦地,熙太妃想起那个男人,像是得了根稻草,狠声道:“想办法联系窦意。”
谷梁洵知道倚竹宫的事后,暗乐了一把,尤其是她还听到顾钊撤了倚竹宫伺候的宫人,收了二人的华服份例,且每日只配给粗食。她不由佩服顾钊,对于谷梁珞熙太妃那样习惯了锦衣玉食、饭来张口的人来说,这样的折磨侮辱不比死好多少。
*
看罢手中的密报,谷梁治怒不可遏地将其撕了,狠狠掷在地上,许尧立于一旁,只字不敢言。
五万大军毗离山遇埋伏,损失一半,且山路被掩,暂困于毗离山谷,能做这些事的,除了顾钊又还能有谁,谷梁治压着怒火,厉声:“调玄机营,下伏虎令,诛顾钊。”
下完这命令,谷梁治按了按眉心,坐回案前的圈椅,冷声道:“谷梁洵。”
许尧一个寒战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陛下昨夜与顾钊宿在了然庵,今日巳末回的宫。”
谷梁治猛地抬头,眸中怒气愈甚:“找死。”
*
张矩看顾钊往清正殿去,不由提醒道:“主上,陛下不在清正殿,去慈安宫陪太后用晚膳了。”
顾钊一顿,他不过是想出去走走,怎么就往清正殿去了,但被人窥探到心事,他不由沉下脸,道:“她难道还宿在慈安宫不成。”
说罢,他又朝着清正殿去。
想见她,想抱她,想她躺在身侧,他什么都想。
可她什么都不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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