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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(岑念江与臣)

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(岑念江与臣)

岑念江与臣小说《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》特别推荐,作者是狛只,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小说讲述了:人人都知道江与臣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偶像。身材挺拔,容色冷峻,除了脾气差了点,称得上无可挑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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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念江与臣小说《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》特别推荐,作者是狛只,薅秃了男神的兔尾巴小说讲述了:人人都知道江与臣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偶像。身材挺拔,容色冷峻,除了脾气差了点,称得上无可挑剔。可没人知道,四下无人的时候,他在漂亮的小助理面前是怎样委曲求全的。后来某天,忍无可忍的江与臣把岑念壁咚在墙上,决心来点狠的,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。“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江与臣咬牙冲岑念扯开领口,忍辱负重地摇了摇尾巴,“或者你更喜欢钱?一切好说,只要你保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……”然后他想象中本该饿虎扑食一样的少女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从七位数的银行到账短信挪开,冷漠地给他领口打了个死结:“有话好好说,你能不能自重一点。”

小说简介

作为一个富家千金,岑念原本以为,她微服私访来当助理算得上是个惊人的秘密。
直到那天,在无人的休息室里,她撞见早就没了感情的前墙头窝在沙发上,头顶啪地一声,冒出两只毛茸茸的——兔子耳朵。
岑念:?
江与臣:!
两人四目相对,周围如有阴风刮过。
从此,人前她给江与臣端茶倒水;人后江与臣给她……捏腰捶腿。
*
人人都知道江与臣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偶像。身材挺拔,容色冷峻,除了脾气差了点,称得上无可挑剔。可没人知道,四下无人的时候,他在漂亮的小助理面前是怎样委曲求全的。
后来某天,忍无可忍的江与臣把岑念壁咚在墙上,决心来点狠的,一次性解决这个问题。
“你要对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江与臣咬牙冲岑念扯开领口,忍辱负重地摇了摇尾巴,“或者你更喜欢钱?一切好说,只要你保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……”
然后他想象中本该饿虎扑食一样的少女“啧”了一声,目光从七位数的银行到账短信挪开,冷漠地给他领口打了个死结:
“有话好好说,你能不能自重一点。”
*
当窗理兔爪,对镜梳毛忙。
见出圆尾短,露出绒耳长。
出门见老婆,老婆甚惊忙。
追星两三载,偶像竟是……兔子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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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大概是色迷心窍了。
从梦中惊醒的岑念倚在床头,僵硬地把脸埋进手里,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。
性转一下,她大概就是个只馋人身子的渣男:明明几天前,她刚对追了两年的人气偶像江与臣脱了粉,立牌加杂志都被打包挂在闲||鱼市场上了。结果这天晚上她刚一闭眼,当事人就出现在了她的梦里,嘴角一勾,单手解开了衬衣领口的扣子,然后……
岑念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止住了回忆。
窗外天色仍晚。她抬手抚了抚睡出几道褶皱的床单,抬脚向露台走去——反正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了,不如去看看公寓顶层的夜景,也让夜风散散脸上的热度。
一切想得都挺好。只是路过沙发时,岑念余光瞥到DK娱乐的工牌,身子一僵,脚趾又条件反射地扣起地来。
——梦里江与臣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,一时半会儿算是过不去了。
**
要说她为什么对这位如日中天的偶像突然脱粉,故事倒也没有多么复杂。
有钱有闲的人消遣时间的方式有很多,比如买买奢侈品,养养游艇,或者去拍卖行一掷千金。而作为一个富家千金,岑念的爱好可以说是朴实无华了:她对别的没有兴趣,唯一热衷的就是追星。
是的,追星。不过与其他粉丝不同,她的墙头足足有八十个。大部分荧幕上相貌优越有小有才华的艺人,岑念都可以毫无心理障碍地叫出一声哥哥。
一般来说,墙头一多,就意味着对所有墙头都贡献不出什么。不过岑念与众不同。她出手阔绰,对这八十个小哥哥,她都一视同仁地愿意大把撒钱,日子过得真的蛮幸福:在别人遇到塌房而痛不欲生的时候,她只要拍拍屁股走人,就能在其他墙头的物料中寻找到快乐。
这种快乐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两年多。直到前几天,有个江与臣的粉丝发现这个富婆粉其实是万家墙头,顿时像发现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,天天苦口婆心地私信她改邪归正:
“我觉得你这样根本不算是真爱。你这么做对得起江与臣对我们粉丝的付出吗?你想过他在练舞室里埋头苦练时有多辛苦吗?这么好的人难道值不上一份完完整整的爱吗!”
“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!你仔细想想清楚,好自为之吧!”
岑念:“……”
她果断把这人拉黑了,顺便上升正主脱了个粉。
开玩笑,现在怎么会连砸钱都有陌生人跑到她跟前指指点点。她追星是为了获得颜狗的幸福,又不是来给人守|贞节牌坊的。如果连怎么追星都要看粉头的眼色的话,那她还追个屁的星,直接追粉头得了。
岑念就这样果断把江与臣踢出了八十个小哥哥的队伍。粉丝群一退,顺便连夜把周边全都挂到了二手网站上,自认为斩断前缘斩得干脆利落。
然后这天夜里,江与臣就出现在了她的梦境中。
当时梦里她先是身处一个黑暗的空间之中,四下沉寂,像是停电般伸手不见五指。
她在里面跌跌撞撞地走了一会儿,眼前渐渐出现了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舞台,耳畔也由弱及强地响起了节奏分明的音乐。
好奇怪。这舞台音乐听起来似乎有点耳熟。
梦里的岑念仰头看着红黑交织的舞台光线伴随着节奏不断变换,心下紧张之余,总有一丝莫名的违和感。
她低头思考了片刻,勉强从尘封的记忆中重新挖掘出这段旋律:两年前江与臣好像就是以这首歌作为初舞台选曲,在选秀节目中杀出重围的……
反应过来的刹那,她头顶突然传来男人的一声嗤笑。
声音很轻,但还是被她捕捉到了。
岑念屏住呼吸,慢慢地抬起头来。目光扫过舞台边缘时,突然警觉地停住:有个修长的身影半倚在那里,已经不知道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多久。
对方上半身潜伏在阴影之中。笔直的双腿漫不经心地垂下,正跟着音乐节奏轻轻晃动,偶尔随动作露出一截纤长又颇具力量感的脚踝。一片黑暗之中,那抹白衬得格外扎眼。身形冷淡之余,隐约透出几分痞气。
“江……与臣?”
她难以置信地开口。
“爬墙爬的开心吗?”清峻的男人开口。声音低低的,像拂过雪松的微风。
岑念:“……”
即使是在梦里,她也一时尴尬到头皮发麻。
江与臣没给她遁地逃跑的机会。他从高处一跃而下,清冷的眼睛居高临下地俯瞰过来。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他挺拔的鼻梁上,让人看不清他阴影之后的神色。
“算了,我说笑的。”他朝岑念走近几步,微微俯下身子,声音放得很轻:“无论如何,感谢你曾经的付出。有份礼物,我想现在送给你。”
音乐不知从哪一刻开始放慢,声音渐渐小下去,变成了温柔的抒情曲。绚烂的舞台像燃尽的烟火,一点点消弭在黑暗中。而江与臣的手指已经放到了半|露锁骨的衬衫领口上,“啪”地一声解开了扣子。
岑念的心猛地跳动了一下。
她突然无比清晰的意识到,这个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等等!
成片的马赛克忽然在心里呼啸而过。
“不太好吧?”岑念故作镇定地一撩头发,脸却变得绯红,“报答的方式有很多,我觉得这一种尺度会不会过大了点……”
“……”
江与臣低头瞥了她一眼,缓缓直起身子,又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色,刚刚柔软的表情仿佛只是岑念一瞬的错觉。他冷淡垂下眼睫,两只修长的手指顺着领口探下,夹出一个粉色的信封,敲了敲岑念的头。
“感谢你当年买汽水帮我打投送我出道。这是十万箱东阳特饮的兑换券。一天八箱,够你喝到九十岁的。收好吧——”
他压低了声音,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:“——脑袋里装满了黄色废料的小姑娘。”
**
不错子,今天她又学到了。比做|春|梦更尴尬的,是自己想入非非,最终却做|春|梦未遂。
岑念挣扎着从回忆的泥沼中挣脱出来。莹白的手腕搭在额头上,她重重地吐了一口气,扭头看向露台脚下的灯火。
夜色如墨。依稀亮起的灯光沿着街巷,涌流成缓缓流淌的星河,最终汇聚成万家灯火的星海,无愧于坊间“百万夜景”之称。只是乍见再怎么繁华如梦,看得久了也就觉得景致不过平平。
就像她不那么走心的追星历程一样:男艺人再令人惊艳,新鲜感一过,她也难免觉得有点乏味。
岑念恍神了片刻,从睡衣兜里翻出手机。
偌大的屏幕上,明晃晃地还是江与臣清俊的侧脸——她人虽然刚刚爬墙了,桌面还没决定好要换成谁的。照片上的人睥睨着镜头,眼神却清冷似雪。比起少年风流,反而多了几分娱乐圈少见的锐意。
以前,岑念还以为这手机桌面能用一辈子。毕竟小哥哥虽然多,江与臣却是最与众不同——毕竟,他是岑念追的第一个偶像。
可时光荏苒,心态浮沉。年少时的心动能坚持多久,谁又能说得准呢?
夜风微凉,岑念看着桌面背景,心里也许有那么几丝怅惘。不过紧接着下一秒,DK娱乐的来电就突如其来地响起。
“有件事通知你一下。”岑念划开通话。伴着嘈杂的背景音,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并不那么清晰,“小赵出了点意外,得有人替他一阵子。从今天起,你得代他跟团。”
“嗯……嗯?!”
岑念最后一点惆怅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。
她作为助理,入职DK娱乐的时间还不算长。正式跟团的机会来的这么快,着实让她吃了一惊。
对方却没等她回话,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:
“交接资料我让人发到你邮箱了,你现在查收一下。到岗后有前辈带你,一切听他安排。这个团是两年前出道的,你肯定知道,是——”
“——是Voker。”
岑念翻看着邮箱里传来的资料,不着声色地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怎么可能不知道呢?
窗外“噼啪”几声巨响,烟花突然在夜空中炸开。一片片流金碎玉转瞬即逝,下一秒却有新的烟火喷涌而出。五颜六色的光芒点燃了暗沉的天空,也耀亮了露台一角打包好的江与臣的立牌和海报。
岑念“吧嗒”一下合上电脑,仰面躺在椅子上,突然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这是什么奇妙的孽缘啊……”
她一手搭在额头上,看着窗外的璀璨的烟火喃喃自语。客厅里的座地钟悄无声息地向前推进了一格,低沉的报时声响起。
——在爬墙的第三十七个小时,她成了前墙头所在团的助理。
**
房间里一片静谧,隐约能听到时钟的划过表盘的声音。滴答滴答,一声声回荡在耳畔,像是充满压迫感的鼓点。
江与臣坐在房间的角落里。头上毛茸茸的两只兔子耳朵,正不安地扭作一团。他手里死死地握着手机,看着屏幕上岑念放大的照片。半晌,在家族群里缓慢的打下两行字:
“新来的助理,我之前见过她。”
“我是兔子这件事,已经暴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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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族群大概沉默了三秒。
宛如火山喷发前的寂静。反应过来之后,“相亲相爱一家人”的群里开始飞速刷屏。
“哥你认真的吗??”
“我刚下飞机!说清楚!怎么回事!”
“你说的这个人,她了解到什么程度了?”
……
左一句右一句,群里的消息越来越多。黑暗里,手机莹莹的绿光不断跃动,仿佛实体化的焦虑映在他瞳孔中。江与臣轻轻地“啧”了一声,烦躁地抖了抖长长的耳朵。
“我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。”他红着眼眶回,“两年前粉丝见面会的时候,她给了我一封信,信里说这个秘密她已经一清二楚了。”
“当时具体什么情况,你还记得吗?”
江与臣在一片黑暗中闭上了眼睛,隐忍地咬了咬后槽牙。
当然,他没有一天忘记过。
……
两年前的那个周六,组合举办了出道后的首次Fan Meeting。热情高涨的粉丝把会场堵得水泄不通,签售一连持续了几个小时。他正趁粉丝上台的间隙闭眼揉揉眉心,突然感到有片阴影小心翼翼地蹭过来。
江与臣警觉地睁眼,不期然正与来人对视。
圈子里形形色色的美人不少,但眼前的女孩仍是漂亮得让人过目不忘。乌发雪肤的少女相貌清艳,双眸温柔似水,望向他的眼神甜的仿佛能滴出蜜来。
江与臣略一颔首,随即淡淡地错开目光。
他其实不太擅长和人打交道。之前偶尔强行营业微笑,队友反倒吐槽说像是不良青年的恐吓。他听得腻烦,干脆放弃了温柔可亲的人设。每天顶着满是不耐烦的一张冷脸,麻烦事倒是少了很多。
面前的女孩低低地抽了一口凉气,江与臣也没在意。他接过队友传过来的专辑,低头签名,突然听到一声明显是发自内心的感慨:
“完蛋,冰山帅哥是真的很可!”
……
江与臣下笔一歪,不着声色地瞥了她一眼。
少女的声音像飘忽的柳絮,又轻又细,旁人照理来说应该听不到。她也自以为不露声色,脸上还挂着端正的浅笑,看起来人畜无害。
然而兔子的听觉显然是个例外。
江与臣动了动耳朵,决心装作没听到。他冷淡又礼貌地递出专辑,手里随即被塞了一个系着蕾丝的手提袋。
“从你还是练习生的时候,我就一直在关注你啦!你能顺利出道我真的很开心!”少女清浅的声音里透着藏不住的欣喜,水光潋滟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:“我今天准备了手写信,还有第一次自己做的点心!请加油!未来的路,我们粉丝会跟你一起走下去的!”
“谢谢,不过——”
按理说见面会是不会收粉丝手作的饮食的。
江与臣刚张口要拒绝,却看到少女眼里已经泛起了水光。眼眶通红,像极了可怜巴巴的兔子幼崽。
算了,回头甩给助理就行,没必要当面让人难堪。
“——我会跟成员分享的。”
他垂眼,硬生生地把话收了回去。
每个粉丝上台时间有限,一旁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催促了。江与臣目送她一步三回头地走下礼台,刚要把礼袋随手递给一旁的工作人员,肚子突然叫了一下。
江与臣:“……”
他犹豫片刻,鬼使神差掀开甜品盒的一角,往里瞥了一眼。
六块蓬蓬的泡芙正乖巧地躺在盒子里,表面覆着一层巧克力色的光泽。看上去还行,勉强能吃的样子。
他拾起桌子上的马克笔,顺手拿了一块泡芙,刚咬下去,身子突然一僵。
酸味犹如火山喷发一样,猛地在嘴里蔓延开。面团里还带有那么一点半生不熟的颗粒感,挑动着他的神经。待他屏住呼吸咽下去,余味居然还泛上一丝苦涩。
怎么会有这么难吃的东西???
江与臣额角抽动了一下。他面无表情地拨弄了一下甜品盒上的蕾丝,余光扫到袋子里的署名信,下意识地低念出声。
岑念。
这人十有八九是个黑粉。
……
江与臣睁眼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把耳朵上的毛烦躁地揉成一团:
“信里只有一句话。”
“哥哥,我知道你的秘密了……其实,你是兔子吧。”
**
“阿嚏!”
岑念揉了揉鼻子。再抬眼时,正看到文思思拿着她刚烤好的曲奇送到嘴边,一脸狰狞。
四目相对,文思思在岑念期待的目光中张开口,反复几次,最后还是没能咬下去。她深吸了一口气,苦着脸对着岑念讨饶:
“下不去嘴,真的。其实我们的友谊倒也没有坚固到能让我豁出命去。”
“客观一点,不要夸张谢谢。我还打算明天上班送曲奇当见面礼呢……你难道不知道当年江与臣还尝过我做的点心吗!”岑念不死心地劝说。
“江与臣没当场报警算他人好。你没看到肥肥闻到味道后已经开始刨屎了吗?”
岑念顺着文思思手指的方向看过去。胖胖的狸花猛地后退了几步,前爪奋力地在烤盘旁边猛刨。
岑念:“……”
“何必这么认真呢?”文思思趴到料理台台面上,顺手把手里的曲奇一丢,苦口婆心:“以你的背景,去当助理不是玩一票就走人? ”
果然,周围的人没一个当她是认真的。
岑念看了文思思一眼,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家里人也只当她是一时兴起。毕竟单是祖辈的产业,也足够她这辈子随意挥霍了,再出去奔波实在没必要。但岑念向来思路清奇,硬是小手一拍,走上了一条歪路:既然没有生活压力了,那继承什么产业呢?要做就要做她最感兴趣的事。反正她经济自由了,谁也拦不住她。
料理台另一端,文思思还在继续劝说:
“说真的,你干脆让家里直接涉足娱乐行业吧。直接给正主递资源,不比当助理来得爽? ”
“……败家子的想法。”
岑念打了个哈欠,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气泡水。
瓶身翠绿冰凉,温度镇的恰到好处。她把脸贴上去,半眯起猫一样清亮的眸子:
“平时花钱追星也就算了,我还没傻到真拿自家生意去捧人的地步。”
再说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下一个看上的明星能喜欢多久。
文思思无语了一阵:“……那你这次跟的是哪个艺人?”
高脚杯的剔透的玻璃轻轻碰撞,发出清脆的几声响。气泡水顺着杯壁流入,发出沙沙的响动,仿佛包裹着小小的海浪。岑念把瓶子放到一边,声音突然有些飘忽:
“……我们刚刚提到过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说没报警抓我是他人好的……那个江与臣。”
**
手机突兀的响起,打破了一室的静谧。
江与臣眼神微眯。
刚刚的消息显然是惊动了不少人。家里一年也碰不上几次面的亲戚,眼下居然雷厉风行地直接打了电话过来。
“你心里有数吧?这个秘密牵扯到的不止我们兔子一家。”果不其然,对方没有寒暄,直接开门见山:“这件事不能从她嘴里传出去。”
江与臣握着手机的手下意识紧了一些:“我知道。”
大概是发烧了,他的头隐约有些昏沉。江与臣靠着墙站起来,用耳朵卷住着手机,一手在抽屉里翻找吃剩的感冒药。
“为了处理好这件事,付出再大代价都是理所应当的。你身为家里的一份子,也应该有这个觉悟。”
小叔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,语气咄咄逼人,“你也是个成年人了。就算之前没经验,现在大概知道要怎么做吧?”
声音听上去有些阴狠。
江与臣翻找抽屉的手停住,心下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。他晃晃手里空荡的药盒,焦躁地往桌子上狠狠一拍:
“总有办法解决。你趁早把那种心思收起来!”他有些烦躁的挠了挠自己凌乱的头发,露出了刘海后清冷又略带戾气的眼睛。
“别对她动手。”
“你去色//诱吧!”
电话两端同时发出的声音撞到了一起。
……
一阵短暂又尴尬的沉默。
窗户没有关严。晚风吹来,拂动着花岗岩色的窗帘,像是灰色的海浪。厚重的布料打在窗棂上,忽忽作响。
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这话过于荒谬,江与臣一时间怒极反笑。
“我还想问你说什么呢!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反倒更加气急败坏,“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!法治社会!现在是法治社会!真把人绑了不是上赶着找麻烦吗!”
“知道你还出这种主意?”江与臣冷哼一声,抬手把药盒抛进垃圾桶,“你这——”
后半句脏话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“人都是有目的的。一个粉丝,多年前就知道你的把柄,没在金钱方面提过要求,反而现在还追到公司做助理了,你告诉我她图什么!”对方反倒理直气壮起来,“那不就是图你身子吗!”
“家里收养了你,现在出了这种事,你就打算眼看着让我们横遭不测?”
“别说了,我会自己看着办的。”
江与臣终于开口。他把头埋进长长的耳朵里,声音里情绪不明。
“你最好是真的考虑好了。”话筒那头的声音顿了顿,再开口时泛着一丝狠意,“要是那姑娘真的软硬不吃,倒也不是不采取点非常手段。没有什么比……”
聒噪。
江与臣抬手把手机扔到了一边。
房间里一时寂静,只听得到时深时浅的呼吸声。他一动不动,仿佛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,露在外面的耳朵却越来越红。
指针在表盘上轻巧地划过。
半晌,江与臣坐起身,把手机又从地板上捡了回来,冷峻的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恼火。手机在黑暗中悠悠的亮起,他咬牙在搜索框上打出七个大字:
“初次苟且的技巧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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